墨鳴聽聞陸乘風這番事無鉅細的彙報,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臉上早已流露出讚許之色。
這等審訊結果他倒沒覺得意外,以目前官府探查魔靈的手段,本就難查出刻意隱匿氣息的魔靈一族。
雖說他先前還抱著一絲僥倖,盼著能揪出些實據,卻也沒有半分怪罪陸乘風辦事不利的意思,畢竟沒法將這些人定性為魔修,審訊時處處受限,能做到這份上已屬不易。
不過,即便沒能定案,他眼底還是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 他的目的已然達到:起碼這些俘虜短期內沒法參與接下來的伏擊,更重要的是,蕩魔司這番連夜清剿的動作,定能震懾那些還未露面的地下勢力,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他指尖捏著瑩白的情報玉符,凝聚神念掃過內裡資訊,目光驟然停在 “花姑” 二字上。
從這位花姑供出的行蹤與樣貌描述來看,她正是此前一路尾隨他與王東陽的那位美婦。
墨鳴心中暗忖,總覺得這位美婦身上定然藏著自己想要的情報,只是眼下暫無更多突破口,也只能暫且囑託蕩魔司多加留意她的行蹤,待後續再尋機會探查。
他轉念又想,待這些俘虜三日後被放出來時,自己一行人或許早已抵達萬路州;
更何況,他先前留在這些人身上的神念追蹤印記,說不定也會被其背後之人察覺,進而設法抹去。
念及於此,墨鳴眼底驟然掠過一絲黑金色銳光 —— 既然這些人接了懸賞令,只要他們不放棄對自己的追殺,往後江湖路遠,屆時定然還有再見面的機會,總有一日能揪出背後的脈絡。
墨鳴將玉符內的情況仔細探查一遍,見未再發現任何關鍵資訊,便將玉符遞傳給身旁的王東陽等人。
他瞥見陸乘風仍在身側等候,忙抬手招呼:“陸統領辛苦了,不如一同坐下用些早餐?”
話音剛落,陸乘風神情頓時一凝,身形微頓 —— 他沒成想,這位神秘莫測的「黑龍校尉」大人,不僅未怪罪他辦事不利,還如此親切地招呼他吃早餐,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悄悄瞥了一眼仍在門口候著的酒樓掌櫃,見掌櫃緩緩點頭示意,再加上自身確實腹中空空,便不再推辭,快步行至一處空位坐下。
抓起桌上一個醬香牛肉包子時,他語氣又沉了下來,滿是凝重:
“大人,那下官可就不客氣了,正好餓了。
不過,下官還是要多提醒一句,這血海樓與鬼影門行事詭秘,手段狠辣,大人後續行事可得多加小心。”
剛剛探查完玉符的王東陽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不屑之色,卻還是語氣中透著謝意:
“陸大人,多謝提醒,您大可放心。
血海樓那些宗師都不是我師傅對手,何況他們這些弟子,落到我手上也是手到擒來,屆時別被我打得哭鼻子就行。”
話音稍作停頓,他見陸乘風眉頭微蹙、面露疑惑,又急忙補充一句,語氣中滿是對師傅的敬重:
“家師便是龍頭鎮鎮守古云豐。”
陸乘風聽聞此言,瞳孔驟然一縮,眼眸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震驚,忙放下手中還沒咬幾口的醬香牛肉包子,起身對著王東陽拱手行禮,語氣裡滿是鄭重的敬意:
“原來是古大人的高徒,先前多有怠慢,失敬失敬!”
墨鳴見狀,嘴角勾了勾,面露無奈地緩緩搖頭。
陸乘風則揣著心思,目光在南宮明月、王若水、李天擎,還有小珏子與緋心姐妹身上仔細打量。
只覺這屋內從靈者到靈獸,竟各個不凡。
他心中那抹對墨鳴一行人的憂慮,也漸漸消散,暗自思忖:
”。啊人之軌不謀圖人大對些那是該應的心擔要,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