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昨晚把本座折騰得夠嗆,這會兒倒跟沒事人似的?
本座都不禁琢磨,你怕不是練了啥魔功,難不成是被你採補了?”
話音剛落,他緩緩收回目光,凝定在掌中那枚金色資訊玉符之上,神念微動,指尖陡然湧出一縷五色靈光,轉瞬間便探入玉符的芥子空間之中。
還不待他細查其中資訊,口中已先發出一聲滿是疑惑的低喃:
“玄機城賈家二少爺賈世祖?原來是你這小子。”
隨著玉符內的資訊盡數湧入他的識海,他嘴角勾起的玩味弧度愈發濃烈,眼眸中那抹張狂的五色流光,陡然劇烈跳動起來。
緊接著,他眉宇間那抹隱晦的挫敗之意瞬間一掃而空,當即邁開六親不認的步伐,徑直朝著花藻榭的房間大踏步而去,連周遭的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小人得志的張揚意味。
“嘿嘿,花藻榭啊花藻榭,這回本座的名頭可算坐實了!
你就算仗著花雲雨、謝巫山兩位長老,保住了誅魔聯盟老大的位置,那又咋滴?
往後還不是得看我這位副盟主的臉色來?
讓本座瞅瞅,你昨晚是不是又跟花舞膩歪一宿?
白沸勁昨兒剛隕落,你要是還這德行,本座都替你這幫玩命的師弟可惜!
要不是本座在玄天聖宗的根基太淺,就你手下那幾個師弟,早被本座收編了!”
苟寒劍暗自思忖了一路,行至花藻榭的房門外,嘴角的笑意方才漸漸斂去。
眼見四下無人,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尚未抬手敲門,便聽屋內傳來一道有氣無力的嘶啞嗓音:
“門沒鎖……進來吧。”
話音剛落,苟寒劍剛剛抬起的手陡然頓在半空,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旋即他隨手拍了拍一塵不染的白金法袍,臉上倏然漫開一抹急切,推門而入便繞開屏風,徑直衝向豪華雅間內。
人未至,聲先到:“花師兄,墨鳴那小癟犢子現身萬路州清風鎮了!
咱們儘快聯絡花、謝兩位長老送我們過去,最好再帶上些人手!”
只見花藻榭毫無顧忌地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手中攥著一壺飲至過半的靈酒,酒液順著壺口緩緩滴落,他卻渾然不覺。
面上鬍子拉碴,眼窩泛黑,雙目失神,一派頹然之態,顯然是熬了一整晚未曾閤眼。
話音剛落,他渾身猛然一震,眼眸中當即漫過一抹猩紅流光,直直射向疾步前來報信的苟寒劍,驚得苟寒劍不禁打了個冷戰。
緊接著,他想也不想,隨手將手中酒壺狠狠砸向地板,身形驟然騰空而起,徑直朝著門外掠去,沉喝一聲:
“走,師弟!即刻動身,前往萬路州!”
與此同時,墨鳴五人早已各自退出修煉狀態,於天字號甲等客房外那處雲霧繚繞的小院內,享用著瑞豐年差人精心備下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