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書!你要幹什麼!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你不僅…… ”
話剛說至一半,他猛地察覺到一道令人窒息的目光落在身上——正是墨鳴抬眼看來!
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彷彿能洞穿人心。
趙慕楠喉嚨一窒,當即失聲,指著燕青書的手也像觸電般慌忙收回,整個人縮在車廂角落,眼神躲閃,一副手足無措的驚懼模樣。
便在這時,燕青書輕輕搖頭,臉上那抹輕佻玩味的神色愈發濃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口中更是不依不饒地說道:
“嘖…… 嘖,這就是天權宗赫赫有名的趙氏三傑?
往日里一個個鼻孔朝天、目中無人,何等眼高過頂?
今日怎麼慫成這副德行?”
他掌心的玄霜冰球隨話音輕輕晃動,刺骨寒氣驟然暴漲,周遭空氣瞬間凝起細密的冰霜,
“趙慕楠,貧道不過是想幫你清理身上那股子汙穢尿騷氣,省得汙了旁人的眼,怎麼就嚇成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樣?”
最後半句尾音刻意重重落下,帶著毫不掩飾的試探與嘲諷。
一旁的趙慕金與趙慕玉依舊垂首蹲在地上,渾身緊繃,一言不發,可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他們並非表面那般平靜。
唯有趙慕楠,被這話戳中痛處般,臉色瞬間煞白,目光愈發慌亂,眼神躲躲閃閃,一會兒瞟向墨鳴,一會兒瞥向兩位兄長,嘴唇支吾著,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整個人如驚弓之鳥,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燕青書目睹此景,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側眸與一旁的墨鳴對視一眼。
二人目光交匯,無需多言便已洞悉彼此心思,皆輕輕頷首——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從他下手。
旋即燕青書轉頭,朝著早已行至近前的四人輕輕招手。
這四人中,三位是楚虹陌帶來的麾下軍士,身著墨色軟甲,一身利落武士裝扮,眼眸中殺氣凜然;
另外一人,則是與他志同道合的同門師弟姜玄策。
此人一身青灰色佈滿星紋的道袍,腰間懸著一柄古樸拂塵,面容清瘦,眼神沉靜銳利,眸底隱有陣紋靈光輕輕流轉,一看便是精研法陣之道的靈陣師。
燕青書目光在趙慕金與趙慕玉身上淡淡一停,轉而看向神色木訥的姜玄策,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姜師弟,這兩位一路‘護持’我們的趙氏二傑,就交給你了。”
他故意把 “護持” 二字咬得極重,冷笑道:
“這份‘情分’咱們可不能忘,你可得好生照看。
至於什麼美酒佳餚…… 統統不必管,餓著便是。”
燕青書話音頓了頓,掌心上微微起伏的玄霜冰球驟然停住,刺骨寒氣凝而不發,語氣愈發玩味:
“對了,棍棒之類的也別伺候了。
你最近參悟的那道殺陣,不是還缺陪練嗎?
乾脆就拿他們練手得了…… 你可千萬悠著點,別回頭,真沒法跟天權宗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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