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面色慘白,神念瘋狂鋪展掃遍四方樓宇,可無論如何探查,都捕捉不到半分敵人蹤跡。
眾人早已人心惶惶,接連三名同伴無聲隕滅的陰影死死籠罩心頭。
他們再也不敢保留半分實力,各色罡氣、術法靈光沖天而起,五行四象各式殺招秘術瘋狂傾瀉,朝著整座三層樓宇展開無差別狂轟亂掃。
轟鳴巨響此起彼伏,狂暴靈息肆虐八方,牆壁樑柱震顫不休,陰冥鬼樓三層瞬間淪為殺伐煉獄。
可漫天殺招橫掃虛空,卻連半點人影都未曾逼出,更沒能擦到對方分毫靈息波動。
整片虛空依舊死寂冰冷,那股致命的隱匿殺機,如同附骨之疽,始終縈繞在眾人頭頂,揮之不去。
便在眾人瘋狂轟擊、心神大亂之際,三道緊閉的禁室木門齊齊吱呀敞開,一道張揚戲謔的嗓音驟然響起,穿透漫天爆鳴:
“呦呵!這裡可真夠熱鬧的!
這群人幹嘛呢,怎麼都朝著空氣亂丟術法?
莫非在這噩夢幻境之中,人人都擁有用之不竭的罡氣不成?”
話音剛落,三道緊挨著的門戶裡,王東陽、燕青書、姜玄策三人齊齊邁步踏出。
三人周身靈息翻湧不休,玄黃、冰藍、淡青三色護體罡罩穩穩撐開,將周遭四散亂溢的狂暴餘波盡數隔絕在外。
他們目光掃過場中亂作一團、瘋一般轟擊虛空的一眾鬼影修士,再瞥見杜鬱被層層暗紋卡牌護在正中,神色裡滿是茫然與戲謔。
王東陽手腕隨意一抖,張口朝著開天鎮嶽刀刃吹了一口氣,挑眉嗤笑一聲:
“諸位這是鬧哪樣?誰來跟本大少說道說道?
為何要揪著空氣不放?這是在藉著幻境熟練功法?
可據我所知,在這噩夢幻境內的修煉積累絕無可能帶回本體,如此舉動,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
燕青書嘴裡叼著的狗尾巴草輕輕晃動,一柄三尺寒冰利刃懸浮在身側,淡淡掃視樓層虛空,眼底倏地掠過一抹了然。
他當即踏前一步,臉上堆滿了和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
“金兄,咱們可是花費整整一百元晶才進入這噩夢幻境歷練,時間本就緊張。
莫要被瑣事耽擱了,咱們還是抓緊離開此地吧。”
姜玄策抬手輕輕一拂衣袖,淡青色罡氣化作一道薄紗籠罩三人周遭,警惕的目光落在臉色慘白的杜鬱一眾修士身上。
王東陽手中長刀重重插在地板上,震起一圈細碎靈光,朗聲開口:
“二位老兄,咱們不妨先看看此地發生了何事,不急著走。
若是遭遇不平事,我金某人可是說什麼也要管一管!
我輩修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該守這份本心。”
燕青書張嘴把狗尾巴草吐在地上,冰藍利刃在指尖慢悠悠轉了個圈,抬眸望向愣在原地的杜鬱一行人,語氣滿是親和:
“金兄所言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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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滯一然陡擊轟法的暴狂中場,下落話問坦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