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指尖黑白靈光驟然暴漲,抬指朝著骷髏鬼臉眉心輕輕一點。
對方還未來得及辯駁半句,整道虛影頃刻間崩裂潰散,化作無數點點幽光四散消融。
墨鳴輕輕搖了搖頭,五指扣緊從暗閣中彈落而出的門栓,語氣淡然開口:
“就憑你這點微末伎倆,還妄想困住我?”
他手臂青筋微微隆起,緩緩向內拉動門栓,厚重漆黑的木門伴著刺耳的吱呀聲響緩緩敞開一道縫隙。
門外漫天斑斕各色靈光,順著縫隙盡數湧入幽暗沉寂的禁室之內。
漫天各色靈光轉瞬便一股腦湧入幽暗禁室內。
“有埋伏?”
墨鳴眸光驟然一凜,臉上水墨花紋面具流轉起淡淡微光,身形在光影之中緩緩虛化淡去,片刻後便徹底隱匿無蹤。
他凝神朝外望去,門外立著寥寥數道妖魔鬼影,正把守在對面另一處門戶跟前。
一眾妖魔聽見木門開啟的動靜,齊刷刷轉頭望來,盯著這扇憑空開啟的陌生木門,臉上盡數掛滿錯愕詫異。
門後空蕩蕩一片,別說人影,就連半個幻靈的影子都探尋不到。
他們眉峰緊鎖,彼此對視一眼,連忙轉頭望向藏在暗處的杜鬱,藉著秘術暗中傳音發問:
“杜頭,境靈那頭怎麼說?
難不成又有新人闖過禁室,踏入噩夢幻境了?
可這門開了,怎麼來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此人怕不是早早動用斂息秘法,把自身氣息藏得嚴嚴實實。
這般小心謹慎,該不會是衝著咱們幾人來的,想暗中下手吧?”
“對啊,杜頭。
其他兄弟都還被困在禁室,一時半會也逃不出來。
這境靈就是太過死板,如今明擺著局勢緊迫。
它既然指望咱們攔住那位紅衣小丫頭,還非得死守幻境規則,搞出來一堆幻靈給咱們添堵。
眼下又闖出個來歷不明的人,咱們還怎麼當著旁人的面動手?”
話音剛落,眾人識海內陡然砸進一道嘶啞厲喝,裹挾著氣急敗壞的焦灼:
“攔住他,給老夫攔住那小子,萬萬不要讓他闖過陰冥鬼樓!”
杜鬱神色陡然一凜,唇角倏地勾起一抹冷冽譏笑,心底暗自嘲弄腹誹:
“區區一個境靈,竟還學會了端架子,你倒是好算計。
我等可不是你麾下那群沒有靈智、只會聽命衝殺的無腦幻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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