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味憑著美人計爭搶秘聞散播權,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今日算是踢到鐵板了。
反觀楚緋辭卻憑一身風骨靜待公允裁定,不爭不搶反倒拿下了秘境破關的官方釋出資格,這份定力常人根本比不了。”
眾人邊走邊議,方才縈繞心頭的顧慮盡數散去,餘下的只剩對蕩魔司、風聞館兩方行事作風的讚歎。
人群慢慢拆分匯入街巷各處,空曠的秘境廣場漸漸冷清下來,只剩滿地殘留的淡淡天光餘韻。
王統領散開神念掃過掌心儲物袋,心頭猛然一顫,眸中湧滿難以置信之色,口中暗自低語:
“整整三萬元晶!
如此一來,鳴大人此前斬獲的通關獎勵十萬元晶,竟僅留下一成自用!
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竟如此淡泊名利,體恤下屬!”
他抬眸遙望遠去的墨色車馬背影,心底敬重愈發深沉。
尋常官員上位皆一門心思斂財積利、厚己薄人,唯獨墨鳴截然相反,身負大功卻淡泊財物,手握權位卻體恤士卒。
一眾蕩魔衛佇立原地,目送車隊徹底消失在長街盡頭,人人心中皆是滾燙動容。
晚風掠過空曠秘境,吹散最後一縷喧囂,只餘下一眾將士肅立致敬,感念此位年輕大人的胸襟氣度。
墨色車廂內部,墨鳴一行人早已落座,蔽音法陣隔絕了外界喧囂。
王東陽靠在車窗的位置虎著一張臉,故作賭氣悶不作聲,以此遮掩方才被眾人輪番調侃的窘迫難堪。
被滯留車廂內大半日的小珏子與緋心姐妹滿臉嗔怪,一雙雙澄澈的眸子盛滿委屈。
他們圍著眾人來回打轉,軟糯的嗓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氣悶,不停嘟囔著宣洩不滿:
“老大,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
明明說好只去一個時辰便回來,如今天都徹底黑透了,我們在車裡枯坐許久,差點以為你把我們丟下不管了,嗚嗚……
今日無論如何,你都得好好彌補我們!
撫平我們受傷的幼小心靈!”
墨鳴抬手撓了撓頭髮,方才處理公事的肅穆盡數褪去,眼底漾開溫潤柔和的笑意。
他順勢附身將小珏子抱在懷裡,指尖輕輕拂過毛茸茸脊背,動作溫柔寵溺,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哄勸:
“是我的疏忽,幻境之中事端叢生,不得已耽擱了許久,叫你們悶在車廂裡苦苦等候,著實受委屈了。
待到抵達和平酒樓,各式精緻佳餚、蜜餞靈果盡數由你們挑選,算作我的賠罪。”
燕青書神色微微一愣,張口吐掉嘴裡的狗尾巴草,抬手捂著胸口故作悲痛模樣,急切開口:
“鳴大人,高抬貴手啊……這三小隻若是敞開了吃,貧道非得傾家蕩產不可。”
王東陽手中鎏金摺扇唰的一聲展開,慢悠悠搖動,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開口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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