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不包含我無法辨認的靈物。”
話音剛落,王東陽神色猛地一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當即失聲高喝,語氣裡滿是震駭與不信:
“多少?二十餘萬?!這老魔…… 也太能貪了吧!”
話音未落,他腳下鎏金飛劍驟然爆起璀璨霞光,劍脊嗡鳴作響,在虛空劃出一道凌厲鎏金弧線,不過一息便追上了最前頭的墨鳴!
身形一晃落在墨鳴身側,衣袂被周身玄黃靈息掀得獵獵作響,他語氣又急又怒,聲浪翻湧間,震得周遭空氣都微微輕顫:
“老弟!你敢信?!
一個區區魔宗執事,竟貪墨下這等潑天巨財
——都快趕得上尋常散修拼死拼活一輩子的積蓄了!”
“他們這得搜刮擄掠多少修士、造下多少殺孽才攢得出來!
那些遭了無妄之災的修士,恐怕早就化為枯骨、身死道消了。
我等就算拿了這些沾滿血腥的不義之財,也壓根無處可還啊!”
墨鳴聞言,眸中先是掠過一抹驚芒,隨即恍然明悟,此前縈繞在心底關於「血魔煉獄陣」的疑雲,竟如被烈陽炙烤般瞬間煙消雲散!
他緩緩搖頭,眸光掠過一抹暗金流光,直直落在百丈外那座黑氣縈繞、透著森森詭異的銅棺密室,語氣冷冽又清醒,字字擲地有聲:
“這群魔修本就心狠手辣、喪盡天良,此刻想來,他們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眼裡哪還有半分王朝律法、天地道義!”
“恐怕這些不義之財的源頭,早就被血嬰門動用陰邪手段徹底抹去。
更是在地下黑市裡洗得乾乾淨淨,連一絲蛛絲馬跡都尋不到了!”
話音剛落,墨鳴身形微微一頓,周身靈息悄然收斂幾分,轉頭掃過身後腳踏血色蓮花、衣袂飄飄的梅伶。
他語氣裡裹著幾分探究與審視,聲線平穩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壓迫:
“梅道友,你可清楚這血嬰門中的元晶、靈材都是從何而來?
莫不是皆為擄掠我等同道修士所得?
這陳齊富在你們堂口又當值了多久,為何能被他搜刮出如此龐大的財富?!”
梅伶聽聞此言,心頭猛然一緊,腳下血色蓮花當即頓在半空,殷紅花瓣微微蜷縮,連帶著周身氣息都滯澀了幾分。
她朝著墨鳴微微躬身,垂眸斂衽,語氣裡帶著幾分拘謹與謹慎:
“大人有所不知,這血嬰門的元晶、靈材,大部分都是透過王朝正規渠道通商貿易得來。
另外一部分,諸如販賣禁藥、孩童等違禁品,則是透過地下黑市交易。
擄掠散修這等惡行確是極少發生——
終究是在墨離王朝眼皮子底下,沒人敢真的太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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