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左側那扇約莫兩尺厚的玄紋青銅大門,被墨鳴手中「嗜血邪魂劍」悍然斬開一道豁口的剎那,剛穩住身形的眾人,眸中驟然掠過一抹濃冽震撼,心底轟然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先前見王東陽被反震得嘔血倒飛,玄金長刀都遭重創,本以為墨鳴也要步其後塵,免不了被大門反震擊飛。
甚至都悄悄運轉玄功、做好了齊上協助破門的準備——
畢竟這玄紋青銅摻雜了九淵玄鐵,魔紋更是玄奧莫測,堅韌得超乎想象,眾人合力強攻,怕是都要耗費不少工夫!
誰能料到,墨鳴竟真的一劍斬滅難纏魔紋,連這堅不可摧的大門都被生生洞穿!
直到此刻,燕青書一行方才驚覺,那柄血色邪兵非但絲毫未損,反倒依舊鋒芒畢露,周身瀰漫著霸道無匹、鋒銳懾人的毀滅威勢!
邪燼器靈陡然自劍身上探出豆丁大小的腦袋,小臉上漫開一抹沉醉又囂張的神態,鼻尖還得意地輕聳了兩下,語氣脆生生又帶著幾分狂傲:
“老大,沒錯!就是這個味!快把這大門拆了帶走!
我早就說你無需顧慮,就這等破爛貨,遇上我本體,還不得乖乖俯首!
回頭你找人幫我把這破門熔了,定然能提煉出一絲九幽玄鐵。”
話音剛落,墨鳴抬指屈起,輕輕敲了敲邪燼的小腦瓜,隨即抬手將它按回劍體,眉梢微挑,語氣帶著幾分一本正經的嗔怪:
“少廢話!你怎不早說本體能輕易破開這青銅大門?
害得陽哥不僅靈兵受損,還被震出內傷!
趕緊安分點,回頭再收拾你!”
“別啊老大!”
邪燼急得 “嗖” 地又探出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小手還扒著劍刃邊緣,鼓著腮幫子急聲道,
“我真沒料到本體在您手中能爆發出這般恐怖威能!
先前只知能破,卻不知這般輕鬆!
冤枉啊!只要您別關我禁閉,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這就全力激發本體威能,給您催出最強劍罡,絕不讓您多費半分力氣!”
墨鳴指尖輕輕摩挲著「嗜血邪魂劍」的劍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淡笑,眼底的嗔怪褪去大半,轉而漫上一層愧疚。
他抬眸望向不遠處的王東陽,見對方雖面色仍帶幾分蒼白,卻依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正對著自己豎起大拇指,臉上透著股毫不在意的灑脫——
墨鳴心頭愈發過意不去,語氣帶著幾分真切歉意:
“陽哥,是我一時不察,沒摸清這大門的底細,反倒害你靈兵受損、傷及內腑……”
話音未落,王東陽便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低頭掃了眼手中靈光黯淡、刀身佈滿細密裂紋的玄金長刀。
旋即,他隨手往腰間一挎,抬首便是一陣爽朗大笑,豪氣干雲:
“老弟說的什麼話!跟哥哥還見外?
這破刀早該淘汰了,你回頭幫我尋柄趁手的便是,多大點事兒!
”!有沒事屁,傷小點這!要門破,嘰磨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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