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豐年眸光灼灼如寒星,冷冷凝視掌心中縮作丈許男子的虹鱗虎蛟片刻,緊攥的五指陡然緩緩鬆開,順勢將其放出罡氣禁錮!
那老蛟剛一脫身,便下意識縮了縮脖頸,不敢有半分遲疑——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赤紅流光,如箭般朝著湖水下方的洞府暴射而去!
他得趕緊召叢集妖徹查,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孽障勾結魔宗,竟把瑞豐年這尊煞神引到天池來!
旋即,那尊橫貫長空的墨藍罡氣巨掌於半空猛然翻轉,掌風呼嘯如雷,裹挾著摧枯拉朽的磅礴威勢,徑直朝著白無良藏身的隱秘妖洞橫掃而去!
瑞豐年語氣冷冽肅然,字字如冰珠砸地,暗藏警告:
“本座暫且信你一回!
量你這老鬼也沒那個膽子勾結魔宗、觸碰禁忌!
如若不然,無需他人出手,本座親自廢你數百年苦修,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話音剛落,墨藍巨掌驟然頓在半空——下方正是天池邊緣群妖聚居的妖洞群落,洞群依山傍水,周遭四面環著幽藍湖水,岸邊亂石嶙峋、古木橫生。
藏在大小妖洞內的水妖們,早已被神通威壓嚇得魂飛魄散,各個縮在洞內寒蟬若噤,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無半分妄動的膽量!
懸在半空的罡氣大手並未傷及周遭妖洞,反倒陡然湧出一股無形磅礴的吸力,如長鯨吸水般席捲而下!
眨眼之間,便將妖洞內那面色慘白、亡魂皆冒的白無良硬生生攝出,死死攥入掌心!
那畫面,仿若是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螻蟻被巨人擒在手中,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唯有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賢侄,這便是那血嬰門堂主白無良,沒錯吧?”
瑞豐年手臂猛然一收,遠在天際的巨掌瞬間化作一道墨藍流光,穿空而至,穩穩停在與墨鳴一行平齊的半空——
掌心緩緩鬆開,將嚇得癱軟如泥、魂飛魄散的白無良懸在眾人眼前!
他眸中寒芒暴漲,語氣森冷如冰,字字透著殺意:
“哼!竟敢擄掠孩童、煉製這等傷天害理的邪丹,本座真想現在就一掌滅了你!”
墨鳴眸光驟然一凝,目光在白無良那面若黑炭、滿臉橫肉的面龐上掃過。
此人眉眼間裹著濃烈的暴戾煞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可他此前確實未曾見過。
當即微微側首,轉眸望向身後的梅伶,眼神示意她上前辨認確認。
在瑞豐年這等宗師強者的威壓之下,梅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不敢隨意開口喧譁。
可眸底翻湧的激動早已抑制不住,她死死攥著衣角,不敢出聲,只拼命點頭,腦袋點得如搗蒜一般,用盡全力示意此人正是白無良!
白無良眼見梅伶頷首的剎那,心底那最後一絲僥倖徹底蕩然無存,眸中瞬間漫開一片死灰——
他自然清楚,在這等抬手便可鎮殺自己的宗師強者面前,任何狡辯、任何掙扎都已是痴心妄想。
“豐年叔,沒錯!”
墨鳴催動腳下星盤,身形一晃上前一步,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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