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鳴一行妥善處置完楊流雲相關事宜,又與瑞豐年鄭重辭別後,便駕馭著兩輛妖獸車駕啟程。
車架由汗血追風馬牽引,那馬通體赤紅如烈火,鬃毛翻卷似燃焰,獸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 “篤篤” 悶響。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妖氣光暈,與馬身的赤紅相映,格外惹眼。
沿街百姓見狀,紛紛駐足觀望,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目光裡滿是好奇與敬畏。
人群中,幾個百姓湊在一起,語氣裡帶著急切與忐忑,低聲唸叨:
“老王,你說恩人他們會來府衙不?咱們特意來道謝,可別撲了空啊。”
“應該會吧?梅伶那丫頭不是說了,雖不知恩人們在哪落腳,但他們幫咱們除了魔宗,肯定會來府衙議事的。”
“可咱們自東門一路走來,足足耗了快一個時辰,會不會剛好錯過了?”
“可不是嘛!咱們到府衙都快兩刻鐘了,門口重兵把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進出。
眼下就這兩輛車從府衙方向駛出來,說不定……”
話音未落,有人猛然驚覺,抬手指著那兩輛漸行漸遠、沿途留下滾滾塵煙的妖獸車架,聲音都微微發顫:
“你們快看!
後面那車架氣度不凡,上面還有北斗七宗的宗門標識,莫不是恩人們就在車裡?
他們這是要走了!”
眾人聞聲,齊刷刷轉頭,目光死死鎖在那兩輛車架上,神色越發急切,連腳步都下意識往前挪了挪。
老王一巴掌狠狠拍在大腿上,喉間擠出一聲滿含懊悔的長嘆,滿臉焦灼與不甘:
“唉!追不上了!我早該認出那就是恩人的座駕!
我家小虎、小美兄妹倆,昨日全靠恩人拼著性命才救了下來,這份大恩,日後讓我去哪尋他們報答啊!
真是該死!竟連恩人的面都沒見著,一句謝謝都沒能親口說上!”
話音剛落,方才奔出幾步的眾人紛紛搖頭嘆息,心知以他們凡人之軀,即便拼命追趕,也絕不可能追上妖獸牽引的車架。
眾人紛紛頓住身形,臉上也都爬滿了深深的懊悔。
有人眸光投向府衙深處,語氣裡裹著幾分希冀,開口勸道:
“鄉親們莫要灰心,咱們還是等等梅伶那丫頭吧,說不定她能探聽到恩人的去向,日後再尋機會答謝便是!”
眾人聞言,也只得心有不甘地輕輕頷首,各自結伴留在原地,靜靜等候梅伶現身。
穩坐車廂內的墨鳴一行人,自然不曾知曉,城內尚有一群百姓惦記著要當面謝恩。
車駕一路疾馳,行至東城門下。
守城將士早已接到軍令,個個神色肅然,當即敞開厚重的玄鐵城門,迅速撤去城門口的禁制法陣,齊齊躬身,恭恭敬敬地放行。
守在城門周遭觀望的各地遊商、宗門弟子、世家子弟見狀,眸中紛紛掠過一抹驚疑,神色間滿是好奇,卻沒一人敢上前詢問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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