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心頭猛地一凜,寒意竄遍四肢,腳步不自覺齊齊後退半分,全場死寂,無人敢妄發一言。
她不屑多做辯解,身形微轉,連半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捨給閆無宇。
只覺此人面目可憎,多看一分都覺礙眼,語氣冷冽如霜,裹挾著玄機校尉獨有的凜然威嚴:
“本官行事,還用不著你們幾個置喙!
我勸你們幾個最好安分些,收起那些歪心思!
若是被我抓到半點把柄,屆時,休怪我不念情面、秉公行事!”
閆無宇聞言,雙眼微眯,眸底驟然掠過一抹陰鷙,戾氣一閃而逝,心底一個念頭如電般閃過:
“一個小小玄機校尉,也敢在老子面前擺架子、裝神氣?”
念及此,他猛然踏前一步,周身健碩的肌肉緊繃如鐵,隱有淡淡靈光浮動。
他眸光直直鎖在墨鳴身上,語氣裡滿是譏諷與挑釁,故意拔高了聲調:
“嗤!虹陌大人你如何行事,別說是本少,就算在場諸位道友,也未必敢真的去管!
但既然被本少撞見這等不平事,自然要為諸位道友主持公道,爭上一二!
莫非玄機城內,就連這般公正直言的話音,都容不下了?”
話鋒陡然一轉,眸光掃過墨鳴幾人,語氣愈發理直氣壯,實則暗藏挑唆:
“您插隊,我等縱然不滿,也可以當做沒看見!
可這幾個面生的外來人,憑什麼也跟著插隊?
倘若是個外來人都能被賦予這等特權,無視規矩、肆意妄為,我們這萬靈大會,究竟還能不能好好開了?
此事,我定然要去萬寶堂堂主那裡,討個公道回來!”
話音剛落,墨鳴嘴角不禁扯出一抹極淡的輕笑,眼底掠過一絲瞭然與嘲諷——
這位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公子哥,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暗中指點,當了槍使還渾然不覺,心甘情願做了那出頭鳥。
他深邃眸光微微一掃,精準落向那位醉酒男子身上。
方才他便隱隱察覺,此人周身悄然散出一絲極淡的神念波動,想來是在暗中施展傳音秘術,操控著閆無宇尋釁。
墨鳴饒有興致地望著這一齣鬧劇,眸光不避不讓,直直鎖在閆無宇身上。
周身隱隱溢位一股攝人的毀滅靈壓,那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而去,直盯得閆無宇渾身發毛、脊背發涼。
閆無宇下意識想要後退,卻礙於顏面強行硬撐,半步不肯退讓,心底滿是驚疑嘶吼:
“為何這小子修為明明還弱我一小境,偏偏能釋放出這般恐怖的靈壓!”
南宮明月的眼底早已燃起一簇赤紅火光,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凜冽。
她死死攥著拳頭,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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