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陽身形猛地一抖,剛含入口中的靈茶險些噴濺而出。
連忙抬手攥住茶盞,“哐當”一聲砸在桌案上,眸中掠過一抹無奈,語氣裡裹著幾分明顯的不悅:
“你小子不老實啊!
本大少此前怎麼跟你講的?你是不是半分沒記住?誰讓你擅自出手的?”
“哥……”
曲天歌心頭驟然一緊,後背微微發僵,臉上剛漫開的幾分孤傲瞬間褪去,只剩滿臉慌亂。
卻還是下意識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辯解:
“你之前不是說我可以競拍煉神丹嗎?
我眼下修煉遇到瓶頸,正急需這等極品靈丹……”
話音剛落,處在甲區角落的閆無宇一行人,神色齊齊一沉。
他們早已暗中留意曲天歌與墨鳴一行人。
見他們時而勾肩搭背,時而有說有笑,甚至連百年百花靈茶這般珍品,都肆意拿來待客。
眾人暗自揣測,這幾人彼此交情必定匪淺,已然預設他們乃是一丘之貉。
下一刻,閆無宇身旁一人徑直舉起競拍號牌,語氣輕佻,暗藏玩味與譏諷:
“我還當是哪位同道,出手這般小家子氣,一次竟僅加價五十元晶。
也不怕在場諸位同道笑話!
甲等九九六號,出價一千二百元晶!”
甲等八號雅間內,賈世祖眉峰驟然緊蹙,眼眸下意識抬起,急速掃過滿臉疑惑的苟寒劍與花藻榭二人,心底暗自腹誹: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這節骨眼上,跟曲天歌較什麼勁!
方才老子還誇下海口,說曲天歌是我刻意安插的眼線,現在可倒好,你們倒是‘內鬥’上了!
這讓老子該如何解釋?”
念及於此,苟寒劍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慮,身子微微側轉,抬眸望向賈世祖,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與探究:
“賈老弟,難不成這又是你特意安排的路子?
你別多想哈,我就是有點整不明白,咱自己人擱這兒互相較勁,到底圖個啥?
莫非是故意做樣子,好打消墨鳴那小癟犢子對曲天歌的防備心思?”
賈世祖聞言,神色陡然一愣,方才心底念頭還在急速翻湧,正思慮該如何圓場,沒曾想苟寒劍一番話,直接戳破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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