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沒半分見不得人的事,索性就在他跟前,與我老弟閒談交流便是。
唉,就是可惜了甲等八八八這麼吉利的席位,沒能換到手裡。”
話音稍頓,他眸光一轉,徑直無視曲天歌,落向身旁的墨鳴,語氣暗含幾分審慎探究:
“老弟,咱們何時動手?
全場數千修士,不管是來看熱鬧的,還是真心參與的,都得盯緊了,一個也不能放過。”
曲天歌聞聲,眉峰猛地一蹙,神色驟然一怔,心底瞬間翻湧著強烈的不妙預感。
他暗自思忖:
“動手?在萬寶堂這種地方動手?
這也叫沒半分見不得人?這般行事毫不避嫌?
這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膽敢在這王朝重地妄談動手,還揚言要針對全場所有修士?
莫非楚虹陌早已與這夥人同流合汙,狼狽為奸?”
念及此,他微微抬眼,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身旁的墨鳴。
見對方抬手摩挲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沉吟模樣。
他清晰察覺到,墨鳴周身縈繞著一股磅礴沉厚的靈壓,宛如蟄伏沉睡的洪荒猛獸,外表平靜無波,實則早已蓄勢待發。
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恍然驚醒:身旁這一行人,修為竟皆深不可測,個個都不在他之下。
尤其是墨鳴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極致危險的毀滅氣息,令人心悸。
他下意識喉頭滾動,悄悄嚥了口唾沫,雙手不自覺攥緊座椅兩側扶手,心頭莫名一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墨鳴卻全然不知曲天歌心中的驚濤駭浪,更不清楚王東陽方才的一句話,已讓他生出了天大的誤解。
他眸光投向高臺,只見數十位舞姬正有序退場,原本嘈雜喧鬧的會場,也漸漸趨於靜謐。
旋即,他轉頭望向王東陽,雙眸深邃如淵,眼底驟然掠過一抹暗金流光,緩聲開口,語氣沉穩而堅定:
“陽哥,依我看,咱們暫且靜觀其變為妙,稍後尋個妥當機會,再動手不遲!”
話音剛落,曲天歌的心絃驟然繃緊,身形下意識猛地向後靠緊椅背,心底滿是惶恐不安,暗自嘀咕:
“他們真要動手?
我只是來萬靈大會拍幾顆極品靈丹,順便看看那傳說中的「萬靈丹」到底是什麼模樣,壓根不想摻和他們的事。
可別因為我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就對我殺人滅口啊!”
王東陽周身靈息驟然一凜,一股凜冽鋒銳的靈壓瞬間透體散開,無意間席捲掃過身旁的曲天歌,語氣帶著幾分冷冽戲謔:
“我方才留意到,閆無宇一行人就坐在咱們身後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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