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定然不會!
我雖涉世不深,但也知道這是朝廷重地,還沒有哪個膽大妄為之輩,敢公然無視律法動手吧?”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辯解,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沒辦法,曲天歌只能強裝鎮定,微微合上雙眼,佯裝閉目養神,任由那一道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渾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連手指都不敢輕易動一下。
便在這時,會場中央的高臺上,萬寶堂的侍從們往來穿梭、步履匆匆,正有條不紊地佈置著場地。
一方奢華內斂的拍賣臺漸漸成型,臺身縈繞著淡淡的五彩靈韻,與周遭的光影交相輝映,眼看就要佈置妥當。
曲天歌在座位上坐立難安,悄悄觀察了十數息,見墨鳴一行人始終沒有動手的跡象,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許。
他咬了咬牙,終於鼓起勇氣,緩緩抬起右手,眸光刻意避開眾人的視線,只盯著穹頂懸掛的靈燈,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僵硬和試探:
“道友,要不然咱倆換個座?”
話音剛落,一旁的王東陽神色驟然一愣,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臉上滿是錯愕。
他原本正摩拳擦掌、心神緊繃,眸光死死鎖著曲天歌的一舉一動。
滿心都以為,這小子要麼會暴露破綻,要麼會趁機逃離。
萬萬沒料到,對方竟突然丟擲這麼一句話,結結實實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就連一旁的墨鳴等人,臉上也紛紛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眼底滿是詫異。
王東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意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輕嗤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嘲諷:
“嘿!道友,我們的賭局都已然結束了,你現在才想著要和本大少置換席位?
怎麼,終於想開了?
說吧,想要多少元晶,才肯換?”
曲天歌聞言,眸中驟然漫開一抹錯愕,心底頓時咯噔一下,暗自嘀咕:
“他們……他們真沒打算對我動手?
不管怎樣,說什麼我也不能再夾在他們中間,太危險了!”
念及此,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先前那副孤傲冷僻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裡透著幾分急切,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什麼都不要,我什麼都不要!
咱們這就可以換,立刻就換!”
話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急迫,腰身猛地一挺,當即就要起身離座。
哪料兩道大手驟然從兩側倏然探出,精準扣緊他的雙臂,力道沉穩強勁,瞬間將他牢牢按在座椅之上,半點動彈不得。
王東陽仰頭咧嘴狂笑,神色張揚戲謔,語氣裡滿是捉弄人的暢快:
“當初讓你換座,你百般牴觸、斷然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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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了換不偏偏還我,位席這,願你如不偏大本,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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