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鳴端著青瓷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眸底掠過一抹淡淡的讚許。
隨即凝起一縷神念,以秘術傳音回應,語氣平緩溫和,卻自帶一股不容置喙的篤定:
“尚可,暫且沒發現什麼破綻,若是情緒再稍稍放大一些,更具張力,便再好不過。
你稍後可以與王兄討教一番,或者仿照燕青書的語氣神態,多揣摩幾分。
後續我等還需你多多出力,自然是演得越逼真越好,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眼下,已然足夠。”
“明白,我曲天歌定不辜負大人所託!
賈世祖那群人我早就想收拾了,苦於自身勢單力薄,實在無從下手。”
曲天歌以神念暗暗回傳,言語間多了幾分堅定銳氣,眼底的侷促慌亂緩緩褪去,只剩刻意穩住的沉靜神色。
此刻全場已然掀起軒然大波,四方修士紛紛側目相望,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連綿不絕,議論之聲在場中層層擴散。
“曲少今日這般反常,恐怕是知曉什麼內幕吧?
他若不曾點破,我等至今還被矇在鼓裡。
原來燕青書竟是這般徒有虛名之輩!
毫無正道弟子的底線不說,背地裡竟還靠著師妹撐腰,這不就是個沒臉沒皮、吃軟飯的貨色嗎?”
“唉,世事難料,終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早前便有風聲傳出,天樞宗高層有意廢除燕青書的魁首弟子之位。
如今看來,此事絕非空穴來風。”
一名年長修士當即壓低聲音,滿臉忌憚地叮囑身旁之人:
“都少說兩句,切莫妄加議論!
萬一被楚魔頭聽到,或是被燕青書記恨,可有好果子吃!
咱們安安分分的,別惹禍上身,免得被安上什麼罪名,關進大牢就麻煩了!”
另一邊,無端被二人反覆拉扯、肆意貶低的閆無宇,原本強行壓下的怒火驟然翻湧暴漲,周身靈息劇烈鼓盪,再也難以壓制!
他胸中怒火熊熊灼燒,心底念頭愈發濃烈,恨不得立即起身,當眾指著燕青書、曲天歌二人厲聲痛斥。
身為閆家旁系紈絝,平日裡向來橫行霸道、目中無人,何曾受過這般近乎畜生不如的羞辱?
接連被人嘲諷滑稽可笑、斥作無腦廢物,平白淪為兩人爭鋒互損的棋子,句句刺耳,字字扎心,著實欺人太甚!
一旁的費濁酒見狀,眸中滿是無奈。
他萬萬沒料到,賈世祖安插的這枚暗子,竟這般忌憚楚虹陌,關鍵時刻硬生生收斂鋒芒,不敢再刻意針對打壓。
難不成,曲天歌是唯恐行事過激,不慎洩露自身隱秘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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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代有應出付,徑行劣卑的你讓要便刻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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