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成與不成……盡力便是!
我想以你們「逆命會」的財力,對付墨鳴那小崽子應該不會有什麼難處吧?”
賈世祖聽聞二人這番話,神色驟然一緊,心底縈繞許久的諸多疑惑,瞬間豁然開朗。
到此刻他才徹底恍然,難怪自己多方探查,始終摸不透墨鳴的根底來歷。
此人在清風鎮,有墨陽酒樓掌櫃暗中照拂;
途經全境封鎖的天池鎮,竟也能通行無阻、不受半點約束;
就連今日萬寶堂公然偏袒,處處為之開脫……
一樁樁,一件件,所有蹊蹺串聯在一起,已然真相大白。
足以說明墨鳴背後,不光有王朝官府暗中撐腰,其真實身份更是層級極高,是他這種人物根本無從窺探、觸碰不到的絕密。
念及此,賈世祖心底悄然生出幾分退縮之意。
對付這般背景深不可測的人物,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可他早已和魔靈異族牽扯極深,結下了無法割捨的羈絆。
原本不知情時,尚且還有抽身退出的可能,如今洞悉了所有內情,反倒再無半分轉圜餘地。
他已然徹底和苟寒劍、花藻榭綁在同一條船上,進退由不得自己。
除非甘願帶著所有秘辛身死道消,否則便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雅間之外,王東陽輕搖手中鎏金摺扇,眉宇間張揚肆意,唇角始終掛著一抹玩味笑意,靜靜盯視著滿臉窘迫的閆無宇。
他既不點頭諒解,也不搖頭追責,刻意懸著態度,硬生生將閆無宇困在無盡的焦灼與煎熬之中。
費濁酒當即凝起一縷神念,施出秘術傳音,悄無聲息直入閆無宇識海,語氣凝重又帶著幾分告誡:
“小宇!忍住!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暫且放下顏面,一切都要以任務為重!”
閆無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憋屈與難堪,硬著頭皮緩緩起身。
他遙遙朝著王東陽拱手作揖,語氣放得極低,滿是謙卑討好:
“王道友,方才是閆某魯莽衝動,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若是道友心中難平,我願拿出三顆…… 不,便以五顆極品煉神丹當作賠禮致歉,不知王道友可否高抬貴手,諒解一二?”
話音剛落,王東陽眼底的戲謔徹底繃不住,嘴角笑意肆意綻開,當即仰頭朗聲大笑,清朗聲響徑直傳遍整座拍賣大殿。
笑聲緩緩斂去,他眸中瞬間褪去張揚,漫開一抹人畜無害的溫和笑意,語氣輕緩卻暗藏敲打:
“閆少,你這又是何苦來哉?
既然你誠心賠罪,王某也並非不近人情之人,那我便卻之不恭,收下這份賠禮。
此前種種不快,今日暫且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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