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段時日一路奔波趕路,根本沒有多餘機會積攢收益。
想來如今他們手中元晶已然所剩無幾,生怕咱們在之後的必爭拍品上刻意刁難。
故此亂了分寸,不分靈寶品類便貿然出手爭搶,擺明了想引誘我等入局。”
話音剛落,苟寒劍佇立原地,臉上當即堆滿盛讚假笑,連忙撫掌相擊。
“啪——啪——啪——!”
三道清脆掌聲抑揚頓挫,接連有序響起。
苟寒劍上前一步,眸光投向花藻榭,語氣裡滿是恭維:
“花師兄,我是打心底裡服你!
咱這群人裡頭,也就你能把裡頭的門道捋得明明白白,半點紕漏都挑不出來!”
話鋒陡然一轉,他轉眸望向另一側的賈世祖,語氣裡透著幾分戲謔打趣:
“賈老弟,聽完這番話是不是覺著茅塞頓開?
慢慢學著吧,現如今你心裡還有啥別的想法沒?、
可是還要出手探一探虛實?”
話音剛落,賈世祖當即對著花藻榭微微拱手,心底雖仍殘留幾分憋悶,面上卻不見半分不悅,坦然開口:
“花兄高見,小弟受教,實在佩服。
方才是我一時意氣上頭,思慮不周,接下來一切都聽兩位哥哥安排。
索性便任由王東陽那廝折騰去,眼不見心不煩便是。”
花藻榭見狀,連忙對著二人輕輕擺手,一副受之有愧的謙和模樣。
目光卻不安分,悄悄側眼望向露臺,偷瞄了一眼正端坐其間、掩嘴輕笑的甄蝶影。
萬萬沒料到自己一番高談闊論,竟博得佳人展露笑顏,他心神當即不由得微微一蕩,心底頓時生出幾分飄飄然。
便在此刻,高臺之上,第三道槌音重重落下,轟然響徹整座大殿,瞬間壓下場內所有細碎聲響。
沈鎏璃玉手輕揚,示意身旁侍女退下,著手籌備下一件拍品。
旋即,她眸光遙遙望向王東陽所在方位,暫且壓下心底一絲疑惑,朱唇輕啟,聲線溫潤清越,字字明朗入耳:
“三槌落定,本堂第三件靈寶,星階極品雷音虎嘯笛,以三萬元晶價格正式成交!
諸位道友掌聲響起,一同恭賀甲等八八七號尊客喜得至寶!”
話音落下,全場眾人礙於沈堂主親自出言恭賀,縱使心底滿是鬱結,打心底裡瞧不上王東陽這般張揚做派,也只得滿心不情不願地抬手鼓掌。
四下掌聲稀稀落落,處處透著敷衍與怨氣,聽著聲勢浩大,實則寥寥無力。
王東陽對此全然不以為意,只顧仰頭望向殿頂,靜靜等候最高規格成交禮儀的七彩靈光緩緩垂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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