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也挺能沉得住氣,眼瞅著馬上落槌沒了翻盤機會,才站起來撂狠話撒氣。
可這有什麼鳥用?純粹就是馬後炮罷了!
老話說得好,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墨鳴這小癟犢子,這小子也該嚐嚐栽跟頭的滋味嘍。”
賈世祖手中盤玩的滿天星核桃陡然一頓,眼底一絲不滿悄然收斂,面上浮現出幾分敬佩之色,順著苟寒劍的話語,開口說道:
“花兄這番見解,著實讓小弟心生佩服。
此前倒是我有些眼拙了,沒成想墨鳴這小子竟藏的這麼深。
我甚至不禁些懷疑,這小子當真如傳言那般年少?
莫不是被哪個積年老魔頭奪舍了吧?
要不然他怎會這般鎮定,足足虧空五萬元晶啊,憑什麼不吐血呢!”
花藻榭心中暗自竊喜,眸底暗藏傲氣,面上卻故作謙遜。
目光肆無忌憚掃過露臺甄蝶影的曼妙身影,旋即抬手虛壓,緩緩出聲:
“二位太過謬讚,不過是憑藉我多年的閱歷揣測罷了。
縱然如此,咱們也不可掉以輕心。
墨鳴這小子壞得很,即刻傳令下去,讓兄弟們都打起精神。”
賈世祖當即應聲頷首,身形陡然一晃,化作一道殘影穩穩落入一處交椅之上,暗自凝起神念傳達指令。
拍賣場內眾人私下流言四起,所有人都認定墨鳴一行人此番吃了血虧,卻無人敢當眾聲張。
“真沒料到,王道友那群人竟也有落敗吃癟的一日。
賈少也真是好算計,隨手派遣個不知名的麾下,便將對方死死拿捏住,手段實在高明!”
“千算萬算,終究是棋差一著。
誰也沒料到賈少這夥人僅出手一次,便直接偃旗息鼓了啊。
你沒瞧見開場那會,雙方針鋒相對、你來我往,鬥得多兇!”
“你們少說幾句吧,小心隔牆有耳,這兩方人馬,哪個是咱們能得罪得起的。”
費濁酒眉峰微微蹙起,周遭眾人的私下議論聲縈繞耳畔,喋喋不休。
他本心只是想幫劉峰一把,萬萬沒料到,陰差陽錯之下,反倒真將墨鳴一行人給推入了圈套。
他醉眼惺忪,目光悄然掃過墨鳴一行人,只見幾人皆是面露頹色、滿心不甘,壓根都瞧不出半分破綻。
耳畔甚至隱約傳來王東陽與李天擎的低聲爭執,墨鳴則立在一旁輕聲勸解調停。
縱使穹頂漫天七彩靈光轟然凝聚眾人頭頂,霞光層層垂落,盡數將三人籠罩,也不見幾人有半分收斂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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