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高瘦男子渾然不在意,連連應聲點頭,語氣裡也帶著幾分恭維:
“誰說不是呢,賈少定然是能成大事的天驕,這等屎盆子也敢接,著實是我輩楷模!”
另一邊,墨鳴端坐原位,將周遭修士言論盡收耳畔,連連搖頭失笑。
這便是所謂的高雅場合?恐怕這位賈少久居高位,壓根不瞭解人間疾苦與人生百態。
若非不存在苦難,人人皆可高雅,若非沒有金錢俗務困擾,誰又願意口出狂言、失了儀態。
不論是高雅還是粗俗,皆是眾生為了自身爭取在這世間長存的一席之地罷了。
念及此,墨鳴抬手壓下欲要起身爭論的王東陽,眸中暗金流光一閃而逝,神情轉瞬浮現淡然,不見半分急躁。
他當即舉起手中號牌,淡淡開口:
“說了這麼多冠冕堂皇的話,賈少終究還不是要與在下一較長短嗎?
既然總要角逐出一個高低,倒不如各自都痛快些。
在下出價十五萬元晶!”
話音剛落,全場修士驟然屏住呼吸,滿眼驚愕,所有流言蜚語瞬間消弭於無形。
驟然抬價三萬晶石,墨鳴這一手絕非魯莽行事,而是底氣十足!
這般身家底蘊已然比肩尋常二流勢力,偏偏出自一名年輕修士之手,就算眾人再看不清形勢,也知曉輕重。
這般人物,暫且不論身世背景如何,單憑前前後後拿出二十二萬元晶,還能安然攜鉅款隨意走動,這背後底蘊不得不令人深思。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這位神秘青年的修為竟疑似處在御竅境。
他究竟是憑什麼?
眾人當即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斂氣凝神,再無半分妄議念頭。
賈世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眉峰陡然一蹙,嘴角下意識扯開一道鄙夷弧度,暗自思忖:
“這就怕了?
你們這些下修倒也知曉分寸,不過是群趨炎附勢之輩罷了。
墨鳴這小子底線深淺難測,莫不是故意肆意抬價虛張聲勢?
若真如此,稍後請萬寶堂查證,有你好看!
我暫且跟著出價試探,便跟你到二十萬元晶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逞強到幾時!”
念及於此,他深吸一口氣,抬眸掃過面露催促的苟寒劍與花藻榭二人,咬牙再度抬價:
“既然道友有如此雅興,賈某索性陪你玩一玩!
甲等八號雅間,出價十七萬元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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