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鑰濘上臺,有著天氣加成,最後還是呂鑰濘以七成靈力以及小範圍燙傷為代價勝了權靜一籌,將之擊下擂臺。
為什麼呂鑰濘會受傷呢?
就是因為呂鑰濘錯估了權靜是攻擊距離,那雙大長腿,當真讓呂鑰濘羨慕的緊。
每每以為能避開,但卻總能打到她身上。
擂臺下,呂鑰濘和權靜服下丹藥,處理了身上的凍傷與燙傷後,權靜徑直來到呂鑰濘跟前抱拳行禮道:“呂道友,在下權靜,不知有無榮幸與你認識一番?”
呂鑰濘起身回來:“你我有過一場比鬥,再加上你我並無仇怨,認識一番自無不可。”
隨後呂鑰濘便與權靜交談起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便與權靜熟絡起來。
“權道友,你打算參加三日後的復活賽,爭一爭那前三?”
權靜點頭:“我權家原本也是一個體量不小的修仙家族,但奈何遭歹人滅門,整個家族就剩我一個,所以想要進傳承秘境尋得一份傳承,好尋到仇人,報那滅門之仇。”
呂鑰濘沉吟片刻:“權道友可知進到傳承秘境內該如何選擇?”
權靜看了呂鑰濘一眼:“自然知曉,越有吸引力的不要去選,越平平無奇,甚至是有排斥之感的選它總沒錯。”
呂鑰濘頷首:“權道友知曉便好,既如此便不需要我再多嘴與道友解釋了。”
至於權靜能不能奪得前三之位?
這一點呂鑰濘從不懷疑。
雖然權靜的功法階級不高,絕不超過地階,但屬性上有優勢,靈根上的根值也絕對不低,比之呂鑰濘要更有戰鬥經驗,境界與呂鑰濘相當,已經走到了築基期的極限,要不是這傳承秘境只能讓築基期進,恐怕已經突破到了金丹期。
權靜與呂鑰濘一般打算,等從傳承秘境出來後,再行突破金丹期,屆時功法之間的差距就能體現出來了。
再加上呂鑰濘還沒用神通,以及冰神體呢,所以有這種結果倒也不足為奇。
三天後,權靜參加復活賽,得到了那五個復活名額之一。
“下午,十人混戰,不限任何手段,但絕不能傷人性命,毀人根基,否則絕不輕饒。”
“前十皆有獎賞,前三在獎賞之餘,還有進入傳承秘境的資格,望爾等戒驕戒躁,莫要因一時意氣,斷送自己的前程!”
說完,這位元嬰期總裁判便消失不見了。
呂鑰濘在人群中看到了權靜和顧帆,朝他們點頭示意後,便徑直回到了呂家的地盤。
呂鑰濘和權靜商量好了,她二人聯手,將彼此的背後交給對方,最後權靜認輸,將第一讓給呂鑰濘,自己要個第二的名頭,可以進入傳承秘境即可。
另一邊,顧帆坐在角落裡,戒指裡的孤老說道:“你以築基初期的修為在一群築基圓滿中極為突兀,能與那呂鑰濘和權靜聯手便與她們聯手為妙,不然你將是眾矢之的,成為他們圍攻的目標。”
顧帆說:“孤老,您說呂鑰濘和權靜會聯手?”
孤老說:“對啊,在場天賦最高,戰力最強的就是她們兩個,爭個前一前二是板上釘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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