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陣發出嗡鳴,竟將那些無孔不入的音波通通擋在外面。
“劍斬八方!”呂鑰濘胡謅了一個名字,七十三柄飛劍彼此結合,化作無比凌厲的斬擊橫掃八個方向。
“噗呲~”
“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
一陣密密麻麻的利刃入肉聲響起,那些圍繞在呂鑰濘四周不斷釋放音波的嗜血妖蝠群頓時被清掃一空。
粗略一計算,竟達到了5000之數。
“哦?”隱藏在暗處的血孤城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劍陣之力?”
“有點意思。”
見呂鑰濘斬了他5000嗜血妖蝠就想走,這怎麼行?
隨即他指揮嗜血妖蝠王:“再上。”
只要有嗜血妖蝠王,嗜血妖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至於被呂鑰濘斬的這5000嗜血妖蝠?
在血孤城看來,也不過是花三天時間去收集的事情罷了。
“還來?”呂鑰濘都準備退走算了,沒想到這血孤城還沒完沒了了。
是覺得她呂鑰濘斬不了他血孤城的嗜血妖蝠王嗎?
剛剛能斬,但呂鑰濘不想再激化矛盾,所以才留著的。
既然這血孤城不識好歹,那就別怪她了。
就在呂鑰濘想要繼續劍陣之力,準備陣斬嗜血妖蝠王之際,那陣刺眼的金光再次襲來。
就在血孤城被吸引了片刻心神之際,呂鑰濘趁機收回七十三柄飛劍,隨後施展神通丶鸞鳳化虹之術,身化白金色虹光朝著金光發出的方向飛去。
還沒飛出去多遠呢,就被金光裹挾,意識陷入到了一種很是奇妙的混沌當中。
“人呢?”當血孤城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呂鑰濘連同那漫天都是的飛劍一同消失不見了。
“不可能啊,我的神識一直鎖定著她,這金丹圓滿不可能在我的神識下無聲逃離呀!”
他的修為和神識雖然被壓制到了金丹圓滿,但他好歹也是元嬰中期修士,無論是靈力和神識都是蛻變過的,即便被壓制到了金丹圓滿,但在質量上還是遠超一般金丹圓滿修士。
現在呂鑰濘在他眼前消失不見,而且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血孤城萬般不解。
忽然,血孤城想到了一件事情,剛剛貌似是那神奇的金光忽然亮起,他感覺到自己恍惚了一下,當恢復正常之後,呂鑰濘就消失了。
隨即血孤城猜測道:“莫非,是那道金光干擾了我的神識,趁我不注意之際將那金丹圓滿女修給帶走了?”
也只能是這個可能,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以解釋呂鑰濘為什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成功跑掉的事實。
良久,血孤城摸了摸被呂鑰濘劍陣斬出的劍痕,上面還有些靈力的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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