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這,這是一件先天靈寶!”五靈那有些弱弱的聲音響起。
“先天靈寶?”呂鑰濘有些震驚的看向那不斷掙扎的藥鼎。
縛靈的聲音也跟著響起:“確實是先天靈寶,而且是無主狀態下的先天靈寶,想要讓其認主,就要得到它的認可。”
“認可嗎?”呂鑰濘聞言細細推敲,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是不是打服它就行?”
“理論上,這麼說也對!”五靈的聲音恢復了以往那般的軟萌。
“那就打吧!”呂鑰濘說著,腳下便是一陣滑動,在困住藥鼎的困陣四周再度以陣旗佈置了一個殺陣。
堂堂先天靈寶,自然不會被一個品階不算高的殺陣摧毀,呂鑰濘的目的是將藥鼎“打服”,所以就算能摧毀,呂鑰濘也不會選擇將之摧毀。
“五煞虯龍陣,起!”呂鑰濘騰空而起,困陣隨之而散。
隨即五條煞龍升騰而起,不等藥鼎脫離陣法籠罩,便是再被五條煞龍所困,以及碾壓,絞殺著。
... ...
三天後。
呂鑰濘這才有些疲憊的落到地上。
她面前,那個三天前神采奕奕,頗有一種不把她幹掉不罷休的那個藥鼎,正冒著黑煙,通體神光幾乎熄滅的歪嵌在地裡。
“服嗎?”呂鑰濘深呼一口氣,壓下靈力消耗太多的不適,面容平靜的對那藥鼎說道。
“嗡嗡~”藥鼎閃了兩下。
就在呂鑰濘有些不明所以之際,一道畫著不知名符文的卷軸被投映出來。
“主人,這是先天靈寶認主的契約,在左側烙下您的道號即可。”縛靈的聲音適時響起。
呂鑰濘聞言點點頭,揮手打出自己的道號。
很快,“冰刑”二字的篆書便是印在了卷軸左側。
隨著卷軸光幕縮回,藥鼎身上再次閃了閃靈光,隨後就緩緩從地裡漂浮到空中,漸漸縮小,最後沒入到呂鑰濘的丹田內,享受著呂鑰濘的靈力溫養。
“主人,我是聚丹寶鼎,請主人為我命名!”聚丹寶鼎的聲音響起。
“淑女音嗎?”呂鑰濘心中呢喃細語,隨後對聚丹寶鼎的靈說道:“五帝錢叫五靈,鎖仙鏈叫縛靈,你是聚丹寶鼎,不如就叫丹靈吧,如何?”
聚丹寶鼎那淑女音接著響起:“丹靈嗎?”
聲音透著股欣喜:“那我以後就叫丹靈了!”
“我不善殺伐,以後主人的安危就要靠你們了。”這話,丹靈是對五帝錢和鎖仙鏈說的,然後又對呂鑰濘說道:“主人,以後你想煉什麼丹,只要將相應的藥材投入到我的體內,在提供一種火焰,我就能幫你煉出品相最後的丹藥。”
呂鑰濘聞言有些驚訝:“什麼丹藥都行?”
丹靈說道:“是的主人,什麼都行,但藥材的數量,品種不能有錯,哪怕是一點點都不行。”
呂鑰濘有些遲疑的說道:“哪怕九品丹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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