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噗呲~~~”
隨著四聲貫穿聲響起,四人直接從頭到腳被〈耀金雲垂術〉發射的金光貫穿,從遠處看,就像是一根金柱從天而降,在半路上一分為四,變成了四根金籤直扎地面。
陣法被破,四個金丹期瞬間慘死。
呂鑰濘重新落地,金柱徹底消失,看著四人的慘樣搖搖頭:“嘖嘖嘖,幸好我當初躲得快,要不然就跟這四個人似的,被這金光就跟串羊肉串似的貫穿咯。”
而且,呂鑰濘還有一個發現,這〈耀金雲垂術〉,貌似不僅能一分為四,還能分化更多。
不過呂鑰濘現在對〈耀金雲垂術〉的修煉還不夠深,最多能做到的貌似也就只有一分為十?
將四人身上的遺產摸乾淨,最後呂鑰濘撿起地上已經報廢的陣盤,檢查了一下上面的紋路,最後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陣盤品相不錯,就是陣法師刻陣紋的手法太過粗糙。”
或許在同級別的陣修眼裡,這已經很精妙了,但在呂鑰濘這個擁有千年陣道感悟,以及這些年對於陣道的理解和學習,這手法還是太粗糙了。
“修一修,改一改,好像還能用。”呂鑰濘查看了一下,雖然陣法被破,但陣盤沒什麼事,就是上面的陣紋殘缺了一些。
“這些陣紋,最好是都沒了。”呂鑰濘一邊往前走,一邊手中靈光一閃,在陣盤上一掃,只見陣盤上那些“歪歪扭扭”,以及殘缺不堪的陣紋統統消失,變成了一個“全新”的空白陣盤。
“這就是那機緣?”呂鑰濘將陣盤收進儲物靈戒裡面,隨後抬眸看向那被薄膜禁制覆蓋的地坑。
又看了眼蠢蠢欲動的龍形令牌。
呂鑰濘認主了直接開啟的衝動,揮手將龍形令牌給收進了儲物靈戒裡面。
現在一切都明瞭了,這龍形令牌就是開啟這個地坑的鑰匙,而且這下面啥也看不清,貿然開啟很容易給他人做嫁衣。
將他人引來,那些人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就要共享自己打生打死才得來的機緣?
她要獨霸這個地坑裡面的機緣。
想來搶她機緣?
呂鑰濘只能送給他四個大字,那就是:“你想屁吃呢!”
“得做個陣法,不僅要能夠遮掩視野,能遮蔽神識探查,能受得了高頻能量衝擊,最重要的是... ...”呂鑰濘想到這,瞥了眼那還在噴熱氣的地縫:“還需要能抗住高溫。”
想清楚這些,呂鑰濘就伸手碰了碰那層薄膜,發現其一Duang一Duang,也不熱,暖暖的。
索性呂鑰濘抬腿一躍至薄膜中央,盤腿坐下,就從儲物靈戒裡面取出剛剛翻新過的空白陣盤,取出高階刻刀便在上面無比流暢的刻畫起來。
因為呂鑰濘要這個陣法能維持至少一個月往上,所以消耗的時間有點久。
當然了,刻畫的陣盤也不止一個。
半個月後,呂鑰濘將這段時間裡自己刻畫的九個陣盤,分別放置在了它們應該存在的位置,隨後放入靈石,將之啟用,啟動。
... ...
PS:有時候一個字都寫不出來,有時候寫夠了靈感又自己冒出來,手指不自覺就點到作家助手上,一個字一個字的碼了起來,哈哈哈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