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什麼都沒有?”
整個峽谷很快就被他“翻看”了個遍,但卻是什麼都沒有。
有的僅是一些岩石,裂縫,以及熱氣。
“難道這個機緣整這麼大陣勢,將幾十個金丹期修士聚集在一起,僅是一件可以快速取走的天材地寶嗎?”戴慕白不理解。
但不理解歸不理解,再不理解戴慕白也得理解。
再翻找一遍,依舊是毫無所獲,戴慕白最後也不得不遺憾離去。
回到呂鑰濘這邊,往下飛了將近一個多時辰,也不知道深入了地底多少米,神識就突然能感知到“地面”了。
呂鑰濘當即調整姿勢,平穩的落到地上。
感受著周圍的高溫,呂鑰濘只好一邊維持冰涼珠以及用靈力覆蓋在自己身上,以此來做到隔熱。
這裡的溫度已經足以將她未做防禦的肉身燙傷,為了不被燙傷,所以呂鑰濘做了好幾手的防備。
在這裡,最好不要出手,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生活著一些地底生物。
要是真遇上,呂鑰濘也只能避其鋒芒。
在這不知道堅不堅固的地底甬道中,一打起來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什麼後果呢。
這地底甬道萬一要是塌了,她豈不就要完了?
呂鑰濘可不想死在秘境之中,所以不論遇到什麼,首先要做的,就是避其鋒芒。
藉著冰涼珠發出的微光,呂鑰濘緩緩朝前走去。
不是她不想飛,而是這個甬道不算大,長寬高僅有一丈多,飛起來的視野還不如在地上走呢。
向前走了將近半個時辰,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但好在也沒有一開始冒出來的那團血紅色氣霧那麼高,環繞在周身的冰涼珠倒也還能挺得住。
也好在,在這期間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也沒見到有地底生物活動的痕跡。
“這是... ...”忽然,前面出現的東西讓呂鑰濘微微一愣。
“這不是那龍形令牌嗎?”呂鑰濘上前仔細端詳起這枚漂浮在半空中的龍形令牌,隨後搖搖頭:“不對,這不是剛剛開啟禁制的那枚龍形令牌。”
雖然形狀一致,但上面的龍形可比之前那枚尊貴得多。
這是一枚本就在這裡漂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龍形令牌。
呂鑰濘沒有直接用手去拿龍形令牌,只是用靈力將之取走。
因為,呂鑰濘不能確定這龍形令牌上面的溫度會有多高。
再往前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前方豁然開朗。
以往長寬約莫有十丈的池子出現在呂鑰濘眼前。
其上裹著一層與之前地坑上的薄膜差不多的禁制,只是看著可比之前那薄膜要危險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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