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鑰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對那金丹期女修說道:“繼續關注。”
“是,宗主!”金丹期女修退下後,呂戰天忽然從呂鑰濘身後的屏風中走出。
“鑰濘,你有什麼想法?”
呂鑰濘背靠著椅背,語氣有些放鬆的說道:“如果,我們把他們策反了怎麼樣?”
“策反誰?”呂戰天有些驚訝的看向呂鑰濘,想要呂鑰濘再說一遍剛剛的話。
“那四個其他勢力安排進我們九靈冰宗的臥底。”呂鑰濘明確的說道。
呂戰天沉默片刻,隨後問道:“你想怎麼做?”
呂戰天沒急著推倒呂鑰濘這個看起來有些不太實際的想法,而是想要聽聽呂鑰濘產生這種想法的思路。
呂鑰濘說道:“從他們進入九靈冰宗後的行為軌跡,自一開始的小心翼翼收集情報,想盡方法往外傳遞,到現在的敷衍,更多的是想要留在九靈冰宗內修煉,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透過他們這個心理,將他們策反呢?”
呂戰天看著呂鑰濘說道:“如果他們被成功策反,那你又怎麼確定,他們不是假裝被你策反,實際上是要博取你的信任呢?”
“他們現在身上肯定有原宗門留下的後手,如果你幫他們解決了原宗門的後手,又要以同樣的手段控制他們,那別人同樣可以以同樣的方式將他們策反,這有什麼意義嗎?”
呂鑰濘忽然笑了一下,隨後說道:“父親,我何時說過,將他們策反後,要重用他們啊?”
“我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要留著他們當做一個吉祥物,扣留在宗內,不允許他們出去,讓他們放出假訊息,用來迷惑他們背後的勢力,避免九靈冰宗內的秘密洩露罷了。”
“任何一個宗門都不可能是鐵桶一塊,有幾隻你我知曉,且背叛了原宗門,不斷往外放假訊息的‘蛀蟲’在,總歸比你內部不斷清除,外部不斷塞人要強吧?”
“如果到了某個必要的時刻,隨時可以將他們殺掉,這對我們也沒什麼損失。”
呂戰天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緩緩露出一抹笑容:“這想法,可以。”
“那這第一步?”
呂鑰濘說道:“直接開門見山,給予他們承諾,先拿到他們背後勢力的名單,確認訊息準確性後,再謀其他。”
“就這麼辦。”呂戰天點點頭。
當然,他們這些宗主,副宗主,長老啥的出面的話,就有些掉價了。
但這個出面的人,必須要讓人覺得恐懼,必須讓人覺得,這個人說的話,絕非是在無的放矢。
金丹期修士不太夠,必須是元嬰期修士。
所以,呂鑰濘和呂戰天就把目光同時放到了一個人身上。
——緝兇獄獄司丶趙培安!
他的兇名,在九靈冰宗內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由他出面,就算坐那不說話,也能做到讓人雙腿發軟,冷汗頻頻的地步。
說做就做,當即將趙培安給喚了過來。
將計劃告訴給趙培安聽之後,呂鑰濘還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不識時務的,那就以臥底之罪,將其就地擊斃!”
。了下退安培趙”。主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