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呂鑰濘緩緩抬起頭,看向呂戰天:“父親,如果我說,這本《陰屍萬煉訣》是本殘篇,您信嗎?”
呂戰天聞言眉頭立時一蹙:“這怎麼可能?”
“這本《陰屍萬煉訣》的階級已經達到了地階,如果還只是殘篇,那這本功法的階級會高到什麼地步?”
呂鑰濘緩緩笑道:“要不說,這屍王宗還是有點東西呢?”
“最強者能修煉到化神中期,這功法的玄妙之處恐怕沒這麼簡單。”
“或許那屍王宗的化神中期是隱隱摸到了這本功法的秘密,但不得要訣,最後雖然突破到了化神中期,但也損了根基。”
“鑰濘,那你是從何處發覺這本功法是殘篇呢?”不是呂戰天不相信呂鑰濘,而是他自己,呂長陽,以及呂長虹都看過這部功法,一致覺得,它就是完整的功法,絕非殘篇。
呂鑰濘抿了抿唇,她發現自己的描述貌似有些不恰當:“父親,我剛剛說錯了,這本功法是完整的,但僅僅是上半部分罷了,應該還有下半部分。”
“這下半部分,就印在雷煞的體內。”
“當初我還疑惑,雷煞體內為什麼會有文字,只看下部分只會覺得雜亂無序,但若是配合起這上半部分,那就能看懂了。”
說完,呂鑰濘輕聲呼喚道:“雷煞!”
當雷煞靠近呂鑰濘的剎那,其體內頓時泛起金光,慢慢的透膚而出,與此同時,呂鑰濘手中的《陰屍萬煉訣》也散發出一股金光,隨即這兩股金光慢慢的在半空中相互交匯,開始融合了起來。
“就,這麼簡單?”看著這一幕,呂戰天表示十分震驚。
呂鑰濘則是閃身來到雷煞身旁,進行了一系列的測試,確保那金光離體,對雷煞沒什麼影響後,這才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火部。
權靜安排了那十個身上都帶傷的金丹期修士下去先養傷後,便來到了此處。
火部原本協助權靜管理的幾個金丹圓滿在權靜突破元嬰期後,徹底臣服。
從“協助”,變成配合。
為什麼這麼順從?
看他們臉色鼻青臉腫的就知道了,還當她是之前那個權靜呢?
你我都是金丹圓滿,你不服我,我不挑你的理,現在我已經突破到了元嬰期,你還不服我,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既然呂鑰濘讓她將火部的權力全部抓到自己手裡,那就是默認了可以讓她用強制手段。
什麼叫強制手段?
誰不服,就揍誰一頓,這手段夠不夠強制?
而且,權靜的處理事務能力也不差,畢竟以前經常跟在呂鑰濘身邊耳濡目染的,雖然沒有怎麼實操過,但稍稍適應一下就可以了。
此時的權靜正坐在最上首的烈焰寶座上,下方正站著火部的全部金丹圓滿。
“我找你們過來,不為別的,就是要挑選出我們火部的副統領!”權靜的聲音雖然輕,但也讓下方的幾位金丹圓滿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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