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它揪出來吧,它本身並不強,操控十個元嬰期魔修自相殘殺已經是它的極限了。”呂鑰濘緩緩說道。
白裴裴有些疑惑的問道:“主人,這草地之下的東西為什麼要操控整整十名元嬰期魔修,讓其在此自相殘殺啊?”
呂鑰濘看了眼白裴裴,也不惱,而是緩緩解釋道:“這東西太自信,也太貪心了,它想要讓這十個元嬰期魔修盡皆死在這裡,以他們的血,成為它晉升的養料。”
“原來如此!”白裴裴聞言沒有絲毫質疑,儼然是一種十分相信呂鑰濘的姿態。
“去吧。”呂鑰濘揮揮手。
同時,她也對這能控制十個元嬰期魔修的東西十分感興趣。
若能收服最好,若不能,那就將之徹底毀滅!
權靜,雪神,白瑤瑤和白裴裴四女就從那十個元嬰期魔修的戰場邊緣切入,直接來到那片奇異的草地附近。
那位於草地下面的東西貌似察覺到了威脅,一陣奇異的資訊發出,那十個已經渾身傷痕累累的元嬰期魔修齊齊停下手中的動作,並轉頭掃向權靜她們四個所在的位置。
“十個殘兵敗將,還想翻天不成?”呂鑰濘冷哼一聲,一個閃身出現在十個元嬰期魔修與權靜她們四個之間。
“你們專心抓那東西,這十個元嬰期魔修就交給本座吧!”呂鑰濘頭也不回的對權靜她們四個說道。
“是,宗主/主人/姐姐*2!”權靜,雪神,白瑤瑤和白裴裴兩姐妹齊聲對呂鑰濘說道。
隨即呂鑰濘一人頂住十個元嬰期魔修的疲軟攻擊,甚至還有些怡然自得。
權靜雙拳浮現出火神拳套,身後浮現出一道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法相,雙拳重重的轟在那片綠意盎然的草地上。
“地龍翻身!”
整片魔土瞬間就被翻了過來。
那些草地消失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冒著火氣的焦土,以及焦土之間若隱若現的一株人參。
那是一株通體漆黑,帶著道道綠紋的人參。
呂鑰濘認不清這是什麼品種,但看其不能動,但靈智不低的樣子,便是知曉了緣由。
這株人參,是想要讓自己從魔藥之身,轉變成魔獸啊!
如此看來,這十個元嬰期魔修死後的一身血肉精華,就是它衝破這道瓶頸的關鍵。
觀其抗拒之意極其熱烈,呂鑰濘眯了眯眼睛,如果願意臣服,呂鑰濘不是不能讓其如願以償。
但現在這株人參在向她傳達的什麼情緒?
抗拒?
埋怨?
以及惡毒的恨意與凌冽的殺意?
“不是,你怎麼敢的呀?”呂鑰濘將十個元嬰期魔修斬殺後,轉頭就來到了那株已經被權靜、雪神、白瑤瑤和白裴裴四女控制住的魔藥人參面前,語氣森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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