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佈魔氣的天空中忽然掠過五道顏色各異的流光,其上方還飄著一杆驅魔旗,速度始終與飛在最前面的呂鑰濘平齊。
“前面有異常!”忽然,呂鑰濘定住身形,目光灼灼的看向前方的一座魔山。
權靜,雪神,白瑤瑤和白裴裴兩姐妹緊跟其後的停下,目露警惕的看向呂鑰濘警示的方向。
“刷刷刷刷~”
呂鑰濘雙手快速掐著手印,一道陣法憑空生成,將呂鑰濘在內的五人籠罩住。
“跟著我的速度來,不要太快,但也不要太慢。”呂鑰濘轉頭看向權靜等四人說道。
右手呈劍指狀微微下垂,指尖指地的同時還有一抹靈光在其上起伏,猶如會呼吸一般,一收一縮的。
這一收一縮之間,竟奇異的與陣法執行的規律一致。
一行五人在隱身陣法的掩護下“緩緩”前行,很快就來到了那魔山附近。
呂鑰濘也看到了讓她覺得有異常的東西,不,不是東西,是... ...人?
魔山之中,此刻正有六道身穿破爛黑袍,許多地方都已經露肉的人正在圍著一具很“新鮮”的屍體周圍,正在瘋狂的啃食著。
看一旁散落的服飾碎片,這屍體大機率是跟呂鑰濘她們一同進來的人,身上的靈韻已然開始潰散,是道修,不是魔修,也不是邪修。
“吼——”
其中一個“人”忽然好似察覺到什麼一般,猛的抬頭,用那猩紅且渾濁,不似人該有的眼神看向呂鑰濘這邊。
但卻什麼都沒發現,那兇戾的眼神先是透露出些許的茫然,然後不再理會剛剛察覺到的異樣,繼續埋頭苦吃。
“這群人,都是金丹圓滿修為,神臺渾濁,但感知力驚人,其肉體雖已腐朽,但強度不輸元嬰期修士!”呂鑰濘眯了眯眼睛,緩緩將剛剛探查到的訊息告訴身後的權靜四人。
“這些是‘原住’民嗎?”權靜有些好奇的問道。
所謂原住民,是要打上引號的,因為這代表著他們不是一開始就在這萬魔窟秘境內生存的,而是從外界進入萬魔窟秘境後出不去了,被困在這萬魔窟秘境裡,從而成為了那所謂的原住民!
或許先前不是魔修,身軀被魔氣侵蝕,最後落得這麼個下場,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們身上,或許有萬魔窟秘境機緣的線索,你們誰去?”呂鑰濘瞥了眼身後四人。
六個“原住民”在呂鑰濘眼裡就是一群土雞瓦狗,雖然肉身之力堪比元嬰期修士,但不跟他打近身不就行了?
以你元嬰期的靈力,擊潰他們簡直就是輕輕鬆鬆的!
“我去!”幾乎沒怎麼猶豫,白瑤瑤和白裴裴兩姐妹就上前一步,眼神堅定的異口同聲道。
呂鑰濘本身就想讓她們去,但她沒直說。
畢竟到了現在,就是考驗自覺性的時候,既然選擇了跟隨呂鑰濘,互相之間還不熟的情況下,作為“主人”的呂鑰濘,她每說過的一句話,都是在對她們姐妹倆的試探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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