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踐踏、哀嚎、嘶吼……
原本預料中的場面全然沒有出現。
紅毛怪物心中詫異。
不是應該倉皇逃竄，然後自己好好享受一場恐懼的盛宴麼？
這些卑賤的仙古生靈什麼時候連永恆王族都不怕了……？
紅眸掃過在場所有人。
最終定格在那仙霧環繞的身影身上。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不過一息，紅毛怪物臉色驟變，瞳孔中散出驚恐。
“這是……長生者的氣息！”
“不……不可能！”
“仙古的長生者早就被諸王屠戮殆盡！”
秦天眸光掃過，有些失望。
“本以為被封印在此，是傳說中的永恆者……”
“沒想到，只是一隻半步永恆的螻蟻。”
“螻蟻！”紅毛怪物呼吸一滯。
“哈哈哈！”
“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稱呼本座！”
“長生者？哼！”
“本座身上有無上存在賜予的天眼，就讓本座看看，你究竟是誰！”
話音將將落下，紅毛怪物胸口，一隻豎眼睜開，紅芒閃耀，想要看清秦天的真實面目。
然而。
當那紅芒接觸到仙霧的那一刻。
紅毛怪物首接僵愣在原地，渾身顫抖，臉上佈滿了恐懼，再也沒有任何半步永恆的樣子。
李凡青心中無比好奇。
他知曉半步永恆的強大，即便面對長生者，他們也定不會露出此等神情。
“你……你不是長生者……”
“你……你是……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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