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覺得我是蠢貨？”
“還是以為喪屍都是愚笨的傢伙？”
雲姜：“……我可沒有這麼說。但是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司九野氣笑，再次對著雲姜出手。
雲姜閃過攻擊，“你這小子不講武德，我都投降了！”
“遠遠不夠。”
司九野攻擊比起剛才更加凌厲，他是打定主意徹底消耗雲姜。
異能透支到了極致，再加上先前吸入的白霧在體內翻湧作亂，無數紊亂的碎片在腦海裡衝撞，記憶攪成一團亂麻。
治癒異能拼盡全力也填不上空洞的虧空，溫熱的鮮血源源不斷從雲姜嘴角溢位。
眼前最後一點光亮驟然熄滅，她身子一軟，直直向前倒去。
昏倒之前鋒利的匕首精準刺入司九野的掌心。
“狗東西。”
司九野接住雲姜，面色無波地拔出穿透掌心的匕首，嫌惡地將匕首扔在了地面上。
他緊盯著懷中異能消耗過重而臉色蒼白的人，眼裡翻湧著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
可他知道，他不能因為心疼而心慈手軟。
無數黑色精神絲線束縛住雲姜的身體，他微微低頭，露出鋒利的虎牙。
“司九野。”
一道怒吼聲從前方響起，陸燼渾身浴血，怒瞪著不遠處的司九野。
他懷中抱著的正是他心心念唸的姜姜。
他的姜姜看起來那麼脆弱破碎，如同一個失去生機的瓷娃娃。
她全身被黑色精神遊絲緊緊纏繞。
它們蠕動著、扭曲著，相互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她死死地困在裡面，無法動彈。
司九野聽見聲音，望著陸燼，有些意外，“竟然沒死？”
“老大。”
“老大。”
薛戰幾人看著司九野懷裡的老大，心疼不已。
曾經那個明媚張揚的小姑娘如今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息。
他們目眥欲裂，看司九野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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