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不敢眨眼睛，生怕眼前的人是他的幻覺。
雲姜停止晃動鞦韆的頻率，跳下來，上下打量著陸燼。
“瘦了，憔悴了，長鬍子了，唔，我不喜歡不修邊幅的你。”
她站直身體，微微踮腳去摸他粗糲的胡茬。
儘管是空間，觸感也和真人無異。
上次他們還在空間熱吻了……
剛觸碰到胡茬，她就被陸燼大力抱進懷裡，力氣大到要把她揉進骨血之中。
“對不起，對不起，姜姜對不起……”
陸燼聲音哽咽，渾身顫抖，有什麼東西滑進她的脖頸之中，流向鎖骨，消失在心口的位置。
眼淚原來也可以是真的。
儲物空間還是太逆天了。
雲姜輕輕嗅了嗅，他身上好濃的血腥味道，都快要掩蓋他身上本來的味道。
她微微用力推開陸燼，卻闖入他紅了眼眶，掛著晶瑩剔透淚珠的狹長鳳眸。
雲姜心裡酸澀，忍不住心疼。
這一次真的把他嚇壞了吧。
他怎麼可以嬌，哭唧唧的，還挺……可愛。
雲姜伸手輕輕抹去陸燼的眼淚，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殘留的液體。
“鹹的。”
陸燼淚水止不住的流，像一個崩潰的大孩子。
“對不起，姜姜，我沒有保護好你，我該死。”
雲姜在心裡輕輕嘆息，怎麼會是一個愛哭鬼呢。
她捧住他刀削般的俊美臉頰，把他的頭微微往下拉，她踮起腳尖，努力縮短彼此的距離，額頭緊緊相貼在一起。
“這件事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你知不知你為我哭的樣子有多嬌，多讓人心動，讓我想把你弄壞。”
陸燼抽噎著，嗓音低沉充滿了顆粒感：“那你就把我弄壞吧。”
“姜姜，我是你的。”
“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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