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晚他常常做一個夢,一個關於他宿命的夢。
他好像就是為了這場末日浩劫而生。
另外一位師長接話道:“剩下那一個七階土系異能者就交給異能戰隊吧,咱們從旁火力協助,但願幾大戰隊的隊長能合力擊殺掉他。”
方案很快擬定,葉照雪通知了下去。
按理夕陽紅戰隊作為基地第一戰力,應該是楊哥帶隊前去迎敵的。
可偏偏楊哥是個普通人,所以帶隊的人換成了‘捨我其誰’戰隊的隊長,張勇。
他末世前是健身教練,身手本來就不錯,末世後覺醒了金系異能。
現如今己經是五階異能者,可以具象化異能子彈,百發百中。
放在基地裡,張勇己經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可惜五階異能者跟六階異能者之間是一道鴻溝,以五階的實力對抗七階,更是一場還未開賭,就己經知道輸贏的局。
霍磊作為‘第一銀河戰隊’的隊長,他也跟著去了。
臨出發前他吻了吻妻子的肚子,感受到肚皮下傳來的胎動,他不捨卻又堅定地開口:“阿悅,剖了吧,沒時間了,他有沒有發育好己經不重要了,你跟孩子之間總要活一個。”
“好……我等你回來。”孫悅擦掉了眼角的淚,目送著丈夫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外。
其他地方,同樣上演著離別。
林舒然化成了一隻威風凜凜地大老虎,來到基地門口時,看到了等在一旁的趙燼年。
他知道她要去對付那名七階異能者,他並沒有勸阻,只是說了一句:“我跟你一起去。”
“你的異能才西階,又不適合戰鬥,你哪涼快待哪去吧,免得打起來的時候我還要分心救你。”林舒然嫌棄的一爪子把趙燼年揮到了一邊。
“那我待在你身後,我現在的御獸能力不光是對變異獸有親和力,我還可以燃燒自己的異能讓變異獸的實力短暫提升一個臺階。”
趙燼年激動地抱住了大老虎的腦袋,“相信我,舒然,我能幫上你。”
“行吧行吧,那你跟大壯他們待在一塊兒,你躲在他的保護罩裡。”
烈女怕纏郎,男人撒嬌還是有用的,林舒然完全招架不住,幾句話就被哄得妥協了。
城牆下,少女喪屍今天穿著一套紫色短袖帶花邊的襯衫,以及同色系配腰帶的七分褲。
它坐在哥斯拉的爪子上,晃動著一雙纖細的小腿,看著遠處黑壓壓而來,帶起陣陣塵煙的怪物大軍,摸了摸錢芳剛給她扎的高馬尾。
“大塊頭,身後是人類的家園,雖然有不少人怕我們,但裡面也有照顧過我,我舍不下的親人。”
徐陽說不出話,只是用爪子蹭了蹭少女喪屍的臉。
他理解這種心情,就像他沒辦法用這樣的身體去面對父母,又想保護他們。
少女喪屍笑問:“你能控制那些基因融合怪嗎?讓它們反水去殺造神教的人?”
徐陽搖了搖頭,他只是保留了一部分人類的記憶與理智,論戰力可不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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