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被問愣了,她想看謝硯寒的臉,但被他的手死死捂著眼睛。
謝硯寒的嘴唇和鼻樑還貼在她掌心裡,呼吸灼熱,見姜歲不說話,他咬了口姜歲柔軟的掌心,還過分的用牙齒磨了磨。
姜歲手掌一顫。
“怎麼不回答?”謝硯寒逼問,聲音就吐在姜歲的手心裡。
姜歲:“……”
異能使用過度,不僅身體會出現畸變,精神狀態也會變得不穩定。謝硯寒現在就是這樣,理智下降,耐心變低,性格里的惡劣程度被放大,變得偏執,瘋狂,又善妒。
姜歲試著再呼叫安撫異能,腦袋卻傳來強烈的疼痛。之前給謝硯寒做安撫的時候,她被反噬得嚴重,身體裡的異能被抽空了,她這會兒用不出來。
“沒有別的誰,只有你。”姜歲只能順著他說話。
謝硯寒立馬道:“那為什麼不讓我親?”
姜歲:“……我說了要先洗澡,我們現在都很髒。”
謝硯寒沒有再說話,只目光黏膩又直白地盯著她,像舌頭一樣的舔過她的臉。
僵持了一會兒,謝硯寒起了身,片刻,他用髮帶矇住姜歲的眼睛。
姜歲想拉開帶子,謝硯寒卻冷不丁地說:“敢弄下來我現在就艸*你。”
姜歲頓時愣在當場,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謝硯寒冰涼的手指指尖順著姜歲的臉,一路滑到她耳垂下,語氣低低冷冷的,有股平靜的偏執與瘋狂。
“我已經忍耐很久了,歲歲。”
姜歲:“……”
她老實地放下手,因為她相信謝硯寒是真的這麼想的,不然之前不會問她做愛是不是也可以。但他們回來得突然,姜歲辛辛苦苦找到的套還沒拿回來,手銬和皮帶也在霍凜川的宿舍裡。
看謝硯寒現在這個樣子,要是真做什麼,姜歲怕自己被弄出好歹來。
她老老實實地坐在床上。
謝硯寒在屋子裡走動,但姜歲依舊能感覺到他黏在身上的視線,一秒都沒有移開過,好像自己一錯開眼,姜歲就會消失似的。
“為什麼不讓我看你。”姜歲輕聲問,“因為你的眼睛嗎?”
謝硯寒不回答。
姜歲聽到他開門的聲音,刺骨的寒風瞬間湧進來,吹得姜歲哆嗦了一下。她才意識到,房間裡很溫暖。
謝硯寒雖然因為異能過度使用而發起了神經,但還沒忘記燒火點壁爐。
他現在出去,是給姜歲燒洗澡水。
但謝硯寒人雖然不在,盯著姜歲的視線存在感卻越強了,黏糊糊的,像是在姜歲頭頂上放了個超級監控攝像頭,時時刻刻監控著姜歲的每一次呼吸。
姜歲又想摘掉髮帶,手剛抬起,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壓住,是謝硯寒的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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