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睡了一覺起來,發現謝硯寒還是不肯摘掉蒙著她眼睛的髮帶。她被迫繼續當盲人,不管她做什麼,都必須要依靠謝硯寒才行,哪怕是在床上躺著,她也必須待在謝硯寒的懷裡。
然後就是沒完沒了地接吻。
只要姜歲一想找點什麼事情做,就會被謝硯寒按著接吻。
親得太多,以至於姜歲嘴巴腫了刪了。
她實在受不了了,跟謝硯寒說嘴巴疼不能再接吻了,於是謝硯寒就捏著她的下巴,仔細檢視她紅腫的嘴唇。
“真可憐。”謝硯寒指腹蹭了蹭被他咬破的唇瓣,眸光幽暗得像是能把姜歲吞下去的旋渦,“都被我親壞了。”
這話讓姜歲想歪了,她臉上蹭得燒了起來,羞恥地甩開謝硯寒的手。
“反正就是不能再親了。”姜歲往後縮,她依舊看不見,也依舊不知道,在她推開謝硯寒後,謝硯寒瞬間變得陰沉的臉色。
“無聊我們可以聽聽廣播劇或者電子書。”姜歲很妥協地給出不摘髮帶找樂子方案,“我下過很多資源,就是忘記在哪個手機裡了。”
她憑著記憶,趴在床邊,伸手去開抽屜。裡面放了好幾個手機,正要找。
下一秒,她被謝硯寒抓著腳踝,猛地拉回到他身下。
姜歲下意識抬手,抵住謝硯寒的肩膀,心臟跳了起來。
今天一整個白天,謝硯寒都只跟她接吻,沒做別的,不會是故意憋到了晚上,然後現在要開始搞事了吧。
姜歲抿了下疼痛的嘴,其實也不是不能摸摸之類的,她主要是擔心謝硯寒會失控,繼而右眼再次墮化。
“無聊?”謝硯寒按著姜歲的嘴唇,“歲歲跟我在一起,無聊嗎?”
姜歲沒想到隨口一句話,就踩了謝硯寒的雷區。
她想解釋,但被謝硯寒的手指按住了舌頭,就像是那天他為姜歲拔魚刺一樣。
但又不像是拔魚刺,像是在戲弄她。
姜歲恍惚裡覺得自己也變得不太對勁兒了,因為謝硯寒這的樣子,讓她生出了些許興奮。
謝硯寒重新吻住了姜歲,但這個吻裡,有著鮮血的味道。
濃烈的鐵鏽味,姜歲瞬間意識到是謝硯寒在用自己的血,給她治療這也要刪?。
姜歲只覺得離譜,她萬萬沒想到謝硯寒會把自己的血拿來幹這種事情。
她拒絕地推了推謝硯寒,卻反而被親得更深。
他的血效果絕佳,只一秒,姜歲嘴唇上的破口癒合,腫也消了。
謝硯寒撫摸著姜歲消了腫,但依舊紅豔溼潤的嘴唇。
“好了。”
於是他理所當然,又心安理得地繼續壓著姜歲接吻。
躺著的姿勢接吻有點曖昧所以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