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相信了嗎?”姜歲紅著臉問。
謝硯寒沒有說話,他的呼吸變得很重,喉結重重地滑動,啞聲開口:“如果我說相信,我可以親吻你的心跳嗎?作為你要永遠在一起的男朋友。”
姜歲手抖了一下,心跳得比剛才還要急促:“啊?”
謝硯寒靠近,他變得灼熱的氣息嚴嚴實實地籠罩過來,他低聲問:“不可以嗎?”
姜歲臉燙得要燒起來了,這跟摸可完全不一樣啊。
這還有看。
她嚥了咽口水,輕聲說:“我可以,但是……你可以嗎?”
昨晚姜歲只是摸了摸他的腰,他的右眼就失控了。
要是……
謝硯寒沒有說話了,距離也一下子拉開,連放在姜歲胸口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姜歲心裡悄悄鬆了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她起了另一個話題:“霍隊長送過來的物資,還有我們的三輪車,我們還是得快點弄回來,那麼多東西,丟在外面好可惜。”
“已經在拿回來的路上了。”謝硯寒的聲音冷硬,但又帶著一股不明顯的鬱悶。
姜歲忽然感到一些好笑,她摸到謝硯寒的手臂,往下牽住他的手,然後靠過去,親了一下謝硯寒的嘴唇。
“我今天狀態還好,也許下午能給你再做一次安撫。”姜歲捧著謝硯寒的臉,他們的呼吸親密的交纏著,她的聲音低而溫柔,輕輕的,“然後晚上,我們……可以試試。”
謝硯寒垂眼盯著姜歲,心跳再一次劇烈起來。
但這次,除了躁動扭曲的慾望外,他還在姜歲親密又溫柔的動作與聲音裡,感受到了另一種更加強烈洶湧的情緒。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莫名的,那股情緒沒有讓他失控,反而讓他感受到了某種安定。
像是,他真真切切地抓住了什麼。
要等到許久之後,謝硯寒才明白,他在這一刻感受到的情緒,是愛。
虛無縹緲,又美好至極的,天底下最寶貴的東西。
*
此刻,小院門口,章魚拖著被物資箱撐得歪七扭八的身體,終於爬到了主人的家門口。它張開隱藏的血盆大口,把物資箱一個一個地吐出來。
再用觸手整整齊齊地擺好。
醜貓站在章魚的身上,大小眼裡滿是著急,等章魚擺好箱子,它們立馬離開小院,朝著到對面的那座山頭狂奔。
冰冷的空氣裡,清晰地飄來誘人的血腥味。
那是主人灑落在雪地裡的鮮血和炸開的血肉碎骨,它們凝結在冰雪裡,時刻散發著甜美的香氣。
醜貓已經聽見了,有別的汙染物被吸引過來,正在舔食主人漏下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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