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忍不住又往後退,背都快貼到了牆上,她道:“你不準再蒙我的眼睛!”
謝硯寒停下腳步,他走到窗戶邊,把窗簾嚴嚴實實地拉上,屋子瞬間變得昏暗又朦朧。
髮帶被放在床上,謝硯寒走到姜歲面前,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不是之前那種橫抱,而是一手箍著姜歲纖薄的背,另一手託著她的屁股,直接把人騰空抱起,抵在牆上。
姜歲扶著他的肩,低頭就看到了謝硯寒病態泛紅的臉,眼珠漆黑又潮溼,緊盯著姜歲的臉。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亂,熱熱的。那種曖昧又情動的氣息,讓姜歲渾身發熱,腦子發暈。
她被謝硯寒抱了起來,能清楚感覺到謝硯寒的灼熱。
“要摸一下嗎?”謝硯寒呼吸溼熱。
姜歲撐在謝硯寒肩上的手指蜷了起來,指尖輕輕抓過謝硯寒的肌膚:“什麼?”
謝硯寒說:“我的心跳。”
姜歲張了一下口:“……”
行吧。
但她還是很顧慮,怕謝硯寒的眼睛會忽然失控。
只是姜歲沒管住自己的眼睛,往下看向謝硯寒的胸口。光線模糊,像一層模糊的,有著砂礫感的電影濾鏡。
肌膚微微的光澤,身體修長矯健的輪廓,肌肉起伏的線條,無一不透著張力與誘惑。
姜歲沒抵住誘惑,手掌貼了上去。
體溫是熱的,貼著肌肉的線條,她感知到了謝硯寒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快而有力。在姜歲手放上來時,它跳得更快了。
“你可以親。”謝硯寒說。
姜歲現在位置比謝硯寒的高,肯定是沒辦法親的。
謝硯寒似乎也知道這一點,他鼻尖蹭著姜歲的臉,聞她側頸的味道。耳鬢廝磨裡,問她:“那我可以親你的嗎?”
姜歲手指又摳緊了,掌心底下就是謝硯寒激烈的心跳。
這種親密和潮溼蠱惑了她,讓她心動,暈頭轉向,又意亂情迷。
她說:“可以。”
謝硯寒寬大的手掌緊緊按著姜歲的背,她身體直了起來,微微往後仰。
姜歲背後是牆,她的肩膀蹭著牆壁,謝硯寒的臉就埋在她胸膛裡。
今天難得沒有下雪,天氣晴朗,陽光落在蓬鬆又柔軟的白雪上,曬得雪都要化了。
一隻松鼠跳到了柔軟的雪堆上,在白雪上留下數個爪印,隨後又跳到堅硬的樹枝上,在上面蹭了蹭,蹭得樹枝輕輕發抖。
可惜天色急變,晴朗的天轉瞬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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