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是謝明禮既不聰明後的第二個痛點,他是謝家真正的少爺,但他既不如謝硯寒漂亮俊美,也沒有謝硯寒十分之一的聰明智商。
謝明禮立馬對謝硯寒用了他的幻覺異能,可他的等級太低,招數更是低劣。他讓謝硯寒眼前出現襲擊他的汙染物,可這些低階的東西,連讓謝硯寒眨一下眼睛的資格都沒有。
謝硯寒重新絞斷了謝明禮的四條腿,讓章魚把他拖回農房裡,繼續關起來。
他要如此反反覆覆,不斷折磨謝明禮,直到他精神崩潰為止。
謝明禮一路不斷辱罵威脅,全都沒有得到任何反應,直到他說:“等我再跑出去,我會爬到你住的地方,然後抓走你那個該死的未婚妻……”
謝硯寒猛地停下腳步,抬手,隔著幾米距離,用異能掐住了謝明禮的整張臉。
“說話這麼難聽,以後不要再說了。”
他把謝明禮的整根舌頭都拔了出來,隨手扔在雪地裡。
不知為何,那一條血淋淋的舌頭,忽然抽動起來,最後竟然融成一灘黑紅色的血水。
謝硯寒突然沒有了折磨謝明禮的興致,他把謝明禮綁在農房後的雪地裡,讓低溫和冰雪,一點一點的,在他血紅色的身體上結霜,把他整個凍成一塊冰。
也許是因為低溫,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謝明禮的身體在結冰之後忽然崩潰,碎成一塊血紅色的凍肉。
肉塊落在雪地裡,很快融解,變成一灘黑紅色的粘稠血水。
*
謝明禮死了。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陶倚君正沉浸在實驗成功的狂喜裡。她幾乎是不眠不休了整整一週,終於提煉出了治癒藥劑。
這個藥劑,能讓她今後的所有實驗,都不遭到聯邦政府和異能局的反對與限制。最重要的是,這個藥劑能帶給她比末世前更多的特權,還能讓她不再只是依靠老公的地位。
她放鬆地靠在椅子裡,想到這段時間遭過的白眼和非議,只覺得揚眉吐氣。
從今往後,基地裡的異能者,不說全部,至少有大半,都會看在治癒藥劑的份上,給她面子,聽她安排。
可沒等她高興太久,突然有研究員敲開她的辦公室大門,帶來了那個能感知目標生死的異能者。
異能者通知她,她的兒子,在幾個小時前去世了。
陶倚君怔愣了一秒,隨即感到了滔天的怒火,她問那個異能者:“誰做的?”
對方苦著臉搖頭:“我只能感知生死狀態……”
陶倚君氣得摔了桌子上的檔案,那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她完美家庭的一部分!
“去查!”陶倚君暴怒道,“馬上叫人去給我查……”
“老師!老師!”有學生高昂而狂喜的聲音,在這時突兀的傳來,“異能試劑成功了!我們幾個小時前做出來了,剛通過了第一次人體實驗!”
另一個學生興奮得滿臉通紅,舉起手裡的藍色藥劑:“您的思路是正確的!我們真的做出了能激發異能的藥劑!”
他們大喊著說完,才發現辦公室裡氣氛怪異。
陶倚君扶著桌子,面色因為怒火而發紅,表情卻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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