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忽然想起她揹包裡的手銬和皮帶,她想,過兩天她真要鎖一下他,但肯定不是用這根鏈子。
太獎勵他了。
“你不解開,今晚就睡地上,也別想親我。”
最後鏈子還是解開了,謝硯寒握著細長的金屬鏈,睫毛低垂著,一副捨不得又很可憐的樣子。
但姜歲想到自己這幾天吃的苦,就只想把鏈子纏在他腦袋上。
吃過飯,天也黑透了。
謝硯寒今天出了門,潔癖的要洗澡,姜歲順便也跟著洗了。她頭髮長得有些長了,已經到了肩膀下面,每次洗完,都要對著火堆烤上很久。
溫暖的火焰與噼裡啪啦的柴火聲,讓姜歲有些昏昏欲睡。
謝硯寒讓姜歲靠著自己,摸了摸她半乾的頭髮,忽然又說了一遍:“對不起,歲歲。”
姜歲瞌睡一醒。
她很吃軟不吃硬,謝硯寒這麼一道歉,她就心口發軟。
原本她今晚是打算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明天好最後一次給謝硯寒做安撫,結果就因為謝硯寒睡前又道歉,她就腦子發昏地跟謝硯寒接吻了。
“我想補償你,歲歲。”謝硯寒壓在她身上,一下下地親她的唇角,“讓我補償你,好不好?”
他們蓋著被子,暖烘烘的溫度裡是他們彼此糾纏的體溫和呼吸。
這個氛圍實在讓人昏頭,所以,等謝硯寒滑進被子裡親她的時候,姜歲才反應過來。
姜歲伸手,只抓到了謝硯寒的頭髮。
他的呼吸很熱,鼻樑很挺,姜歲全都感覺到了。
最後謝硯寒溼著下巴來親姜歲,被她用手推開,謝硯寒就親她的掌心和手腕,嘴裡連串的“歲歲,對不起”,“歲歲,喜歡你”,“歲歲,好甜”。
姜歲有點崩潰。
前段時間謝硯寒精神不穩定,犯男鬼病,控制慾佔有慾太強,現在姜歲以為謝硯寒男鬼病快好了,結果發現,他的病根本好不了。
只是此消彼長罷了。
是謝硯寒這段時間行為太不受控,以至於姜歲忘記了,他早在沒犯病之前,某些方面,就很已經很超過,很狂熱了。
謝硯寒的吻最後落到姜歲的眼角,他舔走她眼尾的淚水,弄溼她的睫毛。
“歲歲為什麼又哭。”謝硯寒的聲音是興奮的,很病態,“因為太舒服了嗎?”
姜歲想把他踹下床:“你滾啊。”
謝硯寒從背後緊緊抱著姜歲,對自己的毫不在意,他抓著姜歲的手腕,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來的鎖鏈,一圈一圈地纏上她和他的手腕。
好像這樣就能把他們鎖在一起。
姜歲被榨乾了力氣,不想掙扎,又很困很累,可她這麼溼溼的,根本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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