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大順鎮,霜雪姐給了不少蔬菜,姜歲把能直接冷凍的用袋子裝起來,讓謝硯寒埋在外面的積雪裡。
不能直接凍的煮熟之後分裝,再冷凍,還有那些摘下來的,發黃枯萎的葉子,拿去餵了雞。
她跟謝硯寒說她之前用分裝冷凍過蔬菜,可惜因為斷電,全都爛在冰箱裡了,謝硯寒說他知道。
姜歲莫名的忍不住笑,是啊,謝硯寒當然知道,因為當時那些臭氣熏天的冰箱,全都是謝硯寒一個人處理的。
晚上他們準備簡單的吃點麵條。
這次沒在二樓書房用壁爐火做飯,而是在一樓的堂屋,用爐子。
外面天已經黑透了,白日晴朗了一天,晚上颳起了嗚嗚的大風,下起了密集的大雪。屋子裡關著門窗,但寒風仍舊能從縫隙裡透進來,風聲也格外的清晰。
姜歲跟謝硯寒就坐在爐子邊上吃麵,哪怕偶爾有冷風拂過,也會被溫暖的爐火緩和。聽著寒風的聲音,反而有種說不來的溫暖和靜謐。
姜歲一邊吃麵,一邊跟謝硯寒說話。說她小時候不愛吃麵,特別挑嘴,就算吃麵,也一定要很細很細的面,不吃寬的麵條。
說她長大之後,口味突然發生了變化,覺得麵條其實也很好吃,尤其是加了各種澆頭的麵條,而且粗細她都喜歡。
“其實後來我想,小時候我不愛吃麵,可能是奶奶煮的麵條太難吃了。”姜歲低聲說,“但我還是很想再吃一次。”
吃過晚飯,烤了會兒火消食,接著就是燒水洗澡。
姜歲去洗之前,交代謝硯寒把投影儀和電池搬到臥室,今晚他們要奢侈的看一部電影。
等姜歲洗澡完出來,謝硯寒果然已經佈置好了投影儀。
姜歲裝作挑選今晚的電影型別,等謝硯寒進了書房洗澡,她立馬開啟手機電筒。下樓,進雜物間,先把書包裡的手銬取了出來。
放下書包後,她想了想,又把皮帶一塊翻出來帶上了。
謝硯寒不是喜歡套鏈子嗎,今晚就給他套脖子上。
接著,她在置物架上找了找,找到了她之前囤的酒。姜歲自己不怎麼喝酒,也覺得喝酒誤事,只是想著有備無患,囤了一瓶白酒一瓶紅酒,還有一打啤酒。
她拿了紅酒和啤酒,又隨便拿了點零食,最後深吸一口氣,上樓。
姜歲把手銬和皮帶都藏在枕頭下面。
放好東西,她盤腿坐在床位,在書桌上研究紅酒和啤酒。她買的是可以擰開的紅酒,不需要開瓶器,而且她有些喝不慣紅酒。
但為了儀式感,姜歲最後還是開了紅酒,又拆開袋零食,用小碟子擺盤裝了一下。
最後關掉小夜燈,換成了玫瑰味的香薰蠟燭。
全部弄完,謝硯寒洗完澡出來了,他又沒有穿上衣,就那麼光著蒼白瘦削的胸膛,在姜歲面前晃來晃去的穿衣服。
姜歲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老想看兩眼。
謝硯寒套了一件白色的長袖,下面是黑色的褲子,很簡單,也很少年感的居家服裝。頭髮有些溼,散漫微亂,撐著手臂,坐在姜歲旁邊,越看越有少年氣。
姜歲有一點緊張,她把裝著紅酒的杯子推過去,問道:“你之前喝過酒嗎?”
謝硯寒點頭,他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上方往下,捏住矮口的玻璃杯,紅色的液體微微晃盪,映得他蒼白修長的指骨格外好看。
”。瓶一過喝我給人讓他“,說寒硯謝”。候時的禮年禮明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