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點頭:“對啊。”
陸見舟說:“那就折算成人情吧,你欠我個人情,下次再還。”
姜歲謹慎地打補丁:“不能是太難的人情啊,要合情合理的。”
陸見舟把棒棒糖咬得咔咔響, 他看了會兒姜歲,最後卻是說:“放心,不會讓你和你男朋友違法亂紀的,頂多是以後讓你幫個忙。”
說著,他轉身,抬腳往前走時,他看向窗戶那邊。謝硯寒推開了模糊的玻璃,一張冷白的臉,面無表情地看著陸見舟。
陸見舟咬著棒棒糖,慢慢把最後半句話說完:“說不定我過幾天就忘了呢。”
這句話音量不大,傳到姜歲耳邊時,模糊得只剩幾個字能聽清。
梅芝這時候叫她,她便沒再多想,繼續搬東西去了。
陸見舟嚼完了棒棒糖,走到角落裡去扔剩下的塑膠棍子,也在這個時候,他後頸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冒出一股尖銳的寒意。
有什麼無形又鋒利陰冷的東西,想從他的後頸裡鑽進去。
陸見舟立馬打出一道火焰,將那東西燒斷了。
他回頭,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謝硯寒沒表情的臉。
謝硯寒站在窗後,只能看到他肩膀到手臂的位置,他似乎抬起了手臂。這時,霍凜川一伸手,把窗戶給關上了。
“別衝動,人家只是正常交流。”霍凜川說,“你總不能不讓姜歲跟其他人聊天。”
謝硯寒沒接話,表情很冷。
霍凜川看了眼牧棋:“你繼續說。”
牧棋回過神,立馬道:“屠夫有很多的分身,但他的分身全都不穩定,最多隻能維持一週的時間。一週後,他的分身就會散成一灘血肉,他的本體我見過一次……”
牧棋露出噁心又恐懼的表情:“他的本體像是血肉神經和血管組成的網,能鋪滿整個房間,每一根血肉都會跳動,很噁心……但屠夫不知道我見過他的本體,他有很強的幻覺催眠異能,能無形的改變一個人看到的東西。”
“所以平時,我們看到的屠夫,都是正常人類的樣子,但他已經沒有人形了。他似乎還能寄生,或者是跟某個人類融合,但那樣得到的身體,總是很快就會崩潰,所以他一直在搞……”
牧棋停頓了一下,找到合適的詞,“雜交,把自己的一部分,放進某個女性身體裡,透過懷孕分娩的方式,得到人與汙染物的雜交體。”
“但這樣子得到的身體,全都是死的……哦,還有,屠夫可以吞噬汙染物,每次吞完,他的力量都會變強,不過應該有副作用,所以他並沒有經常吞噬汙染物,倒是吞人比較多。”
“我知道屠夫的很多據點,還有他一個地方,他經常一個人去,但我只知道那個地方的方向,不知道具體的城市。”
霍凜川拿出地圖,上面已經有了好幾個標記,都是屠夫的據點,曾經待過的地方,天啟組織出現過的地點,還有牧棋說的那個神秘地方的“方向”。
部分標記後面備註有時間。
“謝硯寒,你看看,能分析出來什麼嗎?”
謝硯寒低眸看了一眼:“他已經一個多月沒露過面了,現在,他出現在哪裡都有可能。”
他跟屠夫某些方面很類似,如果他是屠夫,那他現在一定盯著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謝硯寒想,這個東西,可能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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