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藥,姜歲在宿舍裡迷迷糊糊的睡覺。
生病的感覺很難受,渾身痠痛,又嗓子痛,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想喝熱水又沒人倒。
姜歲出了很多汗,渾身黏糊糊地難受,她像平常的夜晚一樣,迷迷糊糊裡叫謝硯寒的名字,但沒有人回應她,也沒有人會用溫暖的毛巾給她擦身體,或是抱她去洗澡。
她只能自己忍耐著繼續睡。
恍恍惚惚裡,姜歲感覺到有人在碰她的額頭,睜開眼,看到是謝硯寒的一瞬間,姜歲很沒出息地掉眼淚了。
她費力地抬起胳膊要謝硯寒抱,委屈地跟他說自己很難受。
謝硯寒沒說話,只是低頭親她,然後喂她喝自己的血。
姜歲不想謝硯寒總是用這種方式治她的傷,而且這是病毒性感冒,他的血不一定有效。
姜歲掙扎著想拒絕,被謝硯寒捏住了臉頰,強迫她張開口唇,然後嚥下他腥甜的血。
最後謝硯寒有些重的咬了口姜歲的唇瓣,聲音低冷:“你又騙我,歲歲。”
明明說好的,在基地裡等他回來,卻揹著他外出,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謝硯寒看著她高燒得緋紅的臉,幹到起皮的嘴唇,還有手指頭上的創口貼,眼神冷暗,卻又拿這樣的姜歲沒有辦法,只能又咬了口她的嘴唇洩憤。
姜歲疼得又掉了好幾顆眼淚。
但這只是欺騙謝硯寒付出的一點點代價,等她的身體被謝硯寒治好,再被謝硯寒帶回家,她在床上哭了一個白天和一個晚上。
等她昏睡一覺醒來,眼皮都是腫的,兩條腿更是軟得像是麵條,走路都螃蟹似的劈叉。
氣得姜歲三天沒理謝硯寒。
總之,短暫的磨合之後,姜歲跟謝硯寒開始保持固定的外出頻率。
有時他們會分開進行任務,謝硯寒的任務距離遠,危險程度高,而且大部分都跟天啟組織有關。
這個組織狡猾得像是魚,據點一個又一個,似乎永遠也搗毀不完。
而姜歲跟著姜霜雪,大部分時間都在附近市區打轉,偶爾他們會跟謝硯寒和霍凜川一起,去遠一點的城市出任務。
謝硯寒他們在前面清理,姜歲跟姜霜雪他們在後面,蒐集和搬走物資。
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曾經厚達幾米的積雪日漸融化,春回大地,翠綠的草木生機勃勃地爬滿地面,山林,以及曾經被人類所主導著的城市。
只是這些盎然的生機裡,偶爾會藏著危險又詭怪的汙染植物。
四月中。
姜歲在直升機裡,看著前面那座逐漸展露出來的匯市。不過幾個月,這些城市便被寒冬後瘋狂復甦的植物給侵佔了,翠綠的枝條爬上高牆,佔滿建築與建築之間的空隙。
這座城市,就是他們接下來任務目的地。
不過這次任務,姜歲與姜霜雪的隊伍,跟謝硯寒和霍凜川的隊伍一起行動。
直升機逐漸飛入城市中心,在平坦的廣場上方懸停,巨大的螺旋槳呼嘯聲驚動了附近的汙染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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