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一揚手給遠遠扔開。
謝硯寒跟著看了一眼,還好沒問姜歲為什麼要扔。
估計他根本沒見過這東西。
姜歲假裝無事發生,收拾好那些方形盒子,然後拿起蠟燭,進臥室睡覺。
酒店大床房,兩米多寬的床,姜歲躺在左邊,謝硯寒躺在右邊,中間留出了大半米的空隙。
躺下之後,姜歲發現自己反而沒有那麼緊張了。
反正他們各睡一邊,誰也挨不到誰。
姜歲閉上眼睛,放緩呼吸。
睏意比想象中來得快,儘管酒店放了三年的被子裡始終有股發黴灰塵的味道,她還是沒多久就裹著被子睡著了。
聽著她沉緩的呼吸,謝硯寒坐起了身,下床,走到姜歲那一端。
他先是站著,在漆黑與寂靜裡,用視線緩慢仔細地看著姜歲熟睡的側臉。
她總喜歡側著身體,然後蜷縮起來睡覺。
腦袋會埋低,直到下巴碰到被子,頭髮在枕頭上散漫的鋪開。她背對著他睡覺的時候,謝硯寒會壓到她的頭髮,然後被她提醒。
第一次謝硯杭寒會退開,等一會再重新壓上去。
這樣,姜歲就會默默轉過身,面對著謝硯寒睡覺,然後在無意識裡把手腳纏繞上來,抱著他睡。
站著的距離有些遠了,謝硯寒俯下身,拉近了距離,繼續用深深的目光,仔細掃描姜歲的側臉。儘管,就算是站著,他的視力也能讓他看得很清楚。
但他就是覺得那太遠了。
他想要近一點,再近一點……就像是在溫泉池裡的那樣。
不僅能看,還能觸碰。
姜歲無知無覺,睡得很沉,呼吸輕微起伏,小貓似的。
謝硯寒看她柔軟白膩的臉頰,烏黑捲翹,安靜合攏的睫毛,還有被擠壓得微微嘟起來的嘴唇,以及她小巧白皙的耳朵。
看了一會兒,謝硯寒伸出手,很輕的摸了摸她的臉頰。
是預想中的觸感,溫熱柔軟滑膩的,沒有之前的溼潤,但一樣的讓他覺得不錯,甚至是有些舒服和愉悅。
他撥開姜歲的頭髮,捏了捏她的耳朵,從上往下,捏到軟軟涼涼的耳垂。
觸感很神奇,讓他流連的多捏了幾下。
但姜歲似乎不舒服,她動了動腦袋,還揮手打了一下,接著腦袋埋得更低,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裡。
只是很快,她就悶得重新把臉露了出來。
她還是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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