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馬尾頭朝著姜歲走近,他有些失望的樣子:“看來你是選擇了乖啊……真可惜,我還想跟你玩玩呢。”
姜歲往後一退,脫口喊道:“謝硯寒!”
馬尾頭說:“謝硯寒怎麼?你知道關於他的訊息嗎?”
姜歲又看了眼謝硯寒的黑影,見他沒動,也沒躲,大著膽子道:“謝硯寒就在你背後!”
馬尾頭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笑話,哈哈大笑起來:“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真以為這種弱智的招數有用嗎?”
“真的!”姜歲指著馬尾頭背後,“他就在那裡!你回頭看就知道了。”
“哦?”馬尾頭沒有回頭看,他一副大發慈悲,陪人演戲的樣子,“他在這裡?那我現在對你動手,他會殺了我嗎?”
姜歲一時竟然啞口無言。
馬尾頭抬起手,指尖上方頓時浮現出一排鋒利的冰針,他打了個響指。
冰針頓時朝著姜歲飛去。
姜歲手臂擋住臉,下意識喊道:“謝硯寒,救命!”
尖銳的冰針並沒有刺中姜歲,但並不是因為謝硯寒出手幫了忙,而是因為馬尾頭壓根就沒有瞄準姜歲。
那一排冰針,描著姜歲的身形,深深的刺入地面。
若是落在姜歲身上,能瞬間把她紮成刺蝟。
馬尾頭大笑起來,嘲笑地問她:“謝硯寒來救你了嗎?”
姜歲:“……”
她看著馬尾頭背後,瑩潤的杏眼微微撐大。
謝硯寒不知道什麼時候,跨出了幽暗的樹林,手電光搖曳分散,明明滅滅裡,勾他暗黑的身形輪廓。
馬尾頭背對著,他看不到,但那些包圍著姜歲和梅芝的手下,卻是清楚看見了。
手下們瞬間警惕的抬起槍口。
馬尾頭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立馬回頭看去。
謝硯寒逐漸走近,慘白色的手電光,將他那張俊美的臉映得更加蒼白,冷森森的,好似一點人味兒都沒有。
馬尾頭內心驚駭無比。
他常年替聯邦和研究院做事,不知道看過多少次謝硯寒的照片,甚至在謝硯寒還被關在研究所裡的時候,他親眼見過他。
不過那時候,謝硯寒陷在昏睡裡,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綁在手術檯上。
研究所的冷冷白光落在他身上,他的肌膚像死人一樣慘白,而那些深深連線在他血管裡的輸液管,卻被他的鮮血染得赤紅奪目。
“救你?”那個像魔鬼一樣陰冷可怕的男人,壓根沒有看一眼馬尾頭等人。
他目光盯著姜歲,冷冰冰的問:“我為什麼要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