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對不起……”
姜渡跪在地上,手指緊緊攥著裙襬,閉著眼好似要等著懲罰一般.
白舟看著那個蜷縮成一團,滿臉寫著“別殺我我很有用”的少女,沉默地站起身.
“一個小屁孩氣急敗壞的胡言亂語,你真以為我會生氣?”
她伸手,不輕不重地扯了扯姜渡的臉頰,力度剛好能讓皮膚泛紅.
“還知道護著她,連忙把她拉黑刪了,但我可沒那閒工夫去找她麻煩.”
【白舟好感度+15】
啪.
白舟將地上那裝著禮服的紙袋丟到姜渡手中.
“不過算你聰明,沒有真的答應她那愚蠢的想法.”
白舟抬起手背,一直以來隱形的猩紅符文在皮膚下閃了閃.
“把這個換上.等這次聚會結束,我會把‘奴隸血契’解除,給你一筆錢,到時候你和你那個姐控到腦子不正常的妹妹愛去哪兒去哪兒.”
姜渡抬起頭,眼中帶著試探,小心翼翼的詢問.
“在……在這裡換嗎?”
“不然呢?”白舟靠在床柱上,雙臂環抱,“給你留點神秘感?我看得還少嗎?”
姜渡低下頭,手指解開女僕裝的扣子.
布料滑落.
聽著那細細簌簌的聲音,白舟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對方的臉上,眼裡的情緒很淡,沒有了剛才那種玩弄獵物的興致.
作為純血種,她的容貌在成長中被血脈雕琢得近乎完美,普通人類根本無法企及.
可是現在……
當那件黑色晚禮服被穿在姜渡身上,當布料勾勒出那副與自己相似卻又不同的身形,白舟眼中閃過了什麼.
很快.
快到連她自己都沒來得及抓住.
“主人,我穿好了.”
姜渡的聲音打斷了白舟的出神,她撐著腦袋,看著姜渡此刻的樣子,繁雜而華麗的禮服讓這個原本稚嫩的人此刻如同徹底盛開的花朵.
她的眼中帶上了一絲羨慕.
“別叫我主人了,聽著煩.”白舟站直身體,“從今天開始,叫我白舟.正事要緊.”
“嗯……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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