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什麼?幹什麼都幹不成,學什麼都學不好,再不會種地,等著累死啊!”田父十分惱怒,看到丈夫這麼生氣,田母也不敢說話了。
這下子田金玉知道到底什麼是苦了。
整個人又變成之前那個沉默寡言的性子了,說是憨厚老實,其實根本就沒有一點優點,也沒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了。
三年前剛知道任家的時候,是他整個人最風光的時候,明春喜歡他,明珠,丹陽好像也任由他挑選,不知道多少次,他甚至在心中幻想,眾多女人為了爭奪自己而打起來。
眾多女人的面孔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女明星樣子,事實上他們從來都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其中三個正是明春,丹陽,明珠的樣子。
被自己打敗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有顧北傾,或者前後幾任男房東的樣子。
沒辦法,他的想象力就這麼匱乏,不管是女人還是敵人,都會從身邊的人吸取一些印象。
他覺得自己有才華有能力,也就是缺少一個機會而已,明春是自己的真愛,任家就是給自己送裝備的人,那麼多有女兒的家族,都被女婿給吞併了產業,多自己一個又怎麼了?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整個人確實顯得意氣風發,但是還沒有開始呢,就已經結束了,本來以為是人生巔峰的開始,沒想到已經是人生巔峰了,從那一天開始之後的每一天,其實就是在走下坡路。
整個人變的沉默又老實,說白了,就是身上沒有任何優點,沉默不說話,機械的做著一樣的事情,已經是他本人最大的優點了。
田明春再也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是嫁到遠方,不方便回來,還是過的不好,沒有臉面再回來。
田金玉開始了相親,今天介紹的這個女人是離婚帶著一個女兒,但是彩禮直接要十八萬八。
田金玉內心悲憤,自己只能娶這樣的女人了嗎?
田母在一邊嘟囔著,“彩禮太高了,八萬八還差不多。”
田金玉父子兩個在一邊不說話。
第二天媒人就過來了,田母趕緊迎了上去,“羅嬸子,這個小宋確實不錯,但是她已經是二婚了,還要這麼高的彩禮,彩禮再少一點,這事就成了。”
“那回頭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彩禮少點的。”
“什麼意思?”
“小宋這兩天見了六個相親物件,已經選好了一個,村東頭的二明家的小子。”羅嬸子笑道。
田母一下子跳了起來,“這小宋怎麼能這樣?我們家金玉可是隻見了她一個啊,她竟然見了這麼多男人!”
“現在離婚的女人吃香著呢,而且小宋還有一個女兒呢。”
“這怎麼了?”田母有些疑惑,怎麼聽羅嬸子的話,有個女兒很吃香啊,難道不是拖油瓶?
“小宋帶著一個女兒,證明她身體健康,能生!她長的又好,今年才三十二,之前都說了,她也願意生孩子。彩禮才十八萬八,只留在家裡十萬,八萬八還會帶回來呢,你看這條件多好!”羅嬸子誇讚道。
很多人一聽彩禮,就恨不得跳起來,也得看看女方的陪嫁是不是,有的要了三十萬,一分錢都不會帶回來的,也有要彩禮八十八萬,但是陪嫁六十六萬,女兒還有自己的一套房子,車子的。
這算起來彩禮才十萬,而且小宋離婚之後,這段時間都住在孃家,一年多吃喝在孃家,孃家又有兩個嫂子,也沒有把小姑子趕出去門,小宋肯定也想著維繫和孃家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