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還?”他問的很認真,以致於握著碗的人微怔一下。
吹了吹粥的熱氣,又用勺子拌了拌,確定不燙後放林暗的面前:“你公司的事安排好了?”
“差不多了,你不是很清楚嗎?我很需要那塊地皮。”溫暖的粥進入胃裡,身子都熱了起來,他繼而又吃了幾口才停下:“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等你出院後我來接你。”
林暗的胃病在兩天後就出院了,林曜如約而至,車子等在醫院外的大樹下等著他。
林暗生病的事只有藍川寧知道,期間有來醫院看望自己,不過她的公司有事待不了多久,只是告訴林暗,翟雲近些日子一直暗戳戳地催藍父把兩人的婚事提上日程。
“我知道,這事我會處理好。”
藍川寧點了點頭,見林暗氣色變好了許多,離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阿暗,適當放鬆一下吧,你自小就情緒穩定,我從未見過你發洩情緒,這樣下去人會壞掉的。”
況且那個人早已去世了……
可看著面前的人又露出了那副笑容時,她的話又吃進肚子裡,只留下一句“注意身體”就離開了醫院。
林暗出了醫院,很快就找到那輛黑色的飛馳,開啟後座進去才發現,今天開車的人是林曜,沒有司機在。
坐在車內的人沒有主動開口搭話,林暗偷瞄一眼駕駛座上的人,發現在打電話,說著流利的英文,他聽著像是國外的合作。
林暗想應該UC的專案,近兩年有業內人士透露過,UC集團老總把公司的重要專案交給一個新人,而這個新人想必就是眼前開車的人。
電話結束通話後,安靜的車內響起了一句詢問,林暗沒聽清,又復問一遍才知道林曜問他肚子餓嗎?
他早上沒胃口,這會兒一想確實有些餓了便如實回答後,還不忘舊事重提:“不會又去吃海鮮?”
“你想的話也可以。”
林暗沒想到這個變的不只有外貌,嘴巴也變欠了不少,盯著那雙握在方向盤的手,冷笑道:“你心硬了不少,還是說以前就想毒死我。”
最後兩人去吃了粵菜,對剛出院的林暗來說最好不過,林曜沒吃什麼,相反是林暗吃了許多,等吃飽上車後不久他就在車裡睡著了過去。
醒來時已是黃昏時段,面前的環境十分陌生,準確的來說有點破落不堪。
屋內的空間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個木桌和紅木衣櫃,衣櫃上倒貼著一個幅字。
林暗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屋外便傳來了犬吠,伴隨著小孩子的戲嘻聲此起彼伏,他撐起身子下床,不想被橫亙在地面風扇的電線給絆倒。
還未從粗糙的地板上站起來時,門前便有個影子隨著夕陽餘暉拖長至他的腳下,他聽到門口響起一個稚嫩洪亮的聲音:“大哥哥你怎麼了?”
林暗聞聲望去,背光的小孩抱著一隻小狗眨巴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看著自己的狼狽樣,也沒想過來扶他一下。
“你過來。”他腿麻得一時站不起來,地上有小石子磨得他膝蓋發疼。
小孩卻好像聽不見一樣,木訥地站在原地不動,懷裡的小狗還不停地吠叫著,對著他這個陌生人產生了強烈的敵對行為。
“喂,臭小孩!”
“阿爺!”小孩似乎第一次見面露陰霾的男人般,邊哭邊喊,在空蕩的天井外十分響亮,把屋中的老人叫了下來。
而沒了小孩幫助的林暗,把手搭在床上,借力想站來時,最先來臨的是“咔嚓”的聲音傳入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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