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但你必須知道,驚喜和驚嚇僅一字之差。”
莫一澤不大在意這話,拉開身邊的椅子準備入座,不料那兒正踩著拓跋小肅的一隻腳,死神因手持的東西太多、姿勢太怪難以保持平衡,只能將一半身體支在木椅子上。
“嘩啦,撲通,砰!”真是慘烈,刀叉飛了,麵湯灑了,自熱火鍋被拋至房間的另一邊,連帶完顏小玉和小玉手上的東西都融入了滿地凌亂,因額頭磕到地板,兩死神疼得齜牙咧嘴,和旁邊衣冠整齊坐姿端莊的女人簡直沒法比。
“怎麼了?”莫一澤問,她聽不見也看不到神明們的鬧劇,只是察覺到馬修臉上傳遞出的資訊,那是個“沒眼看”的表情。
“沒什麼。”
“真的?”女將軍不信。
“真的。”只不過是有地板要拖,有垃圾要掃,有兩個同事要洗乾淨而已,馬修寬慰自己。
“哇啊啊啊!我的iPad變成酸菜味的了!”
“嗚哇哇哇!我整個人變成酸菜味的了!”
“我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地板上,可憐巴巴又髒兮兮的小玉小肅正捏著墩布擦地,隨身攜帶的一次性紙巾已經用完了,現在只有可重複使用的墩布在陪伴他倆受苦。三人吃泡麵用的小叉子精準地插在了蛋糕上,可惜一口沒動的蛋糕精準地掉在了地板上,且不說浪費食物會令死神心痛,被奶油染白的地板縫隙是真正令他們頭痛的。這,完,全,擦,不,掉,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只有我倆在幹活?”看著悠閒自得聽人牆角的同事馬修,拓跋小肅覺得心裡非常不平衡,嘴一撅,手一揮,墩布就砸中了偷懶者的背,但馬修不為所動。
“在聽什麼呢?”好奇心驅使,另兩死神也湊到客廳門口,隱隱的,有些別樣的動靜從主臥方向傳來,“他倆這是……在打架?”
馬修衝同事們搖搖頭,示意接著聽。
一記沈悶的“砰”。
“嗯,莫一澤被拋到了床上。”馬修解說
然後歸為寂靜。
“他倆在接吻,似乎還很黏黏糊糊。”
一陣悉悉簌簌。
“哦,脫了,鞠斯伯倒吸了口氣,應該是看到了莫一澤的驚喜內衣。”
緊接著是很響亮的肉體搏擊聲。
“完了,這是家暴!”完顏小玉驚恐地捂住嘴。
“不,”馬修反駁,“這只是小情侶間的恩愛遊戲。”
“你怎麼聽出來的?”拓跋小肅表示懷疑,“有什麼證據表明他們是在恩愛而不是鬥毆?或許是你翹首以盼的休假終於要來了呢。”
說證據,證據到,臥室裡傳來好幾聲笑,還有跑了調走了音的唱小曲聲。小肅做了個“在下心悅誠服”的動作,說要收回剛剛的話。
“這麼聽可真沒意思,你還是跟我們一塊打掃的好。”雖然人類看不見那些汙漬,但優秀死神員工會遵守職工規定處理自己造出的垃圾,不汙染人間環境分毫。
“那咱們進去看如何?”馬修輕飄飄來了句,反正他習以為常。
”?麼什說你?啊“
”。看想直一們你道知我?何如宮春活看去進,倆你和我,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