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向來信奉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原則。
之前被追殺時,那種在水中近乎窒息的絕望感,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這筆賬,他可得好好跟這傢伙算一算。
顧清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希望接下來,你的嘴還能有這麼硬!”
說罷,原本懸浮在空中的匕首飛速劃過,轉眼間,便已經閃過了幾個來回。
“啊——!”
在劇烈疼痛的刺激下,銀髮男子心中的戾氣止不住的衝擊著胸膛,讓他的臉色變得異常猙獰,彷彿剛從地獄逃出的厲鬼。
他拼命想要掙脫束縛,但岩石繩索彷彿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顧清的匕首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在銀髮男子的身上留下了無數道深淺一致的傷口。
每一道都劇痛無比,鮮血淋漓。
“草!殺了我!有種殺了我!”
銀髮男子眼眶瞪得滾圓,聲音因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而變得嘶啞。
他的全身因失血過多而開始顫抖,臉色蒼白如紙,汗水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岩石上,發出細微而清晰的聲音。
顧清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困住寒鴉的繩索全部斬斷。
緊接著,五指猛然攥住寒鴉的脖子,將其狠狠的朝著下方的湖水中摜去。
“砰!”水花四濺。
銀髮男子的身體像一塊破布般被砸到了湖水當中,刺骨的寒冷瞬間侵襲了他的全身。
湖水彷彿有千萬根冰針,穿透了他已經血肉模糊的身體,帶來無盡的痛苦。
他在水中掙扎,四肢胡亂拍打著,但顧清卻像是貓戲老鼠一般,並沒有立刻鬆手。
銀髮男子的每一次掙扎,都只是讓他更加深入地體驗這份絕望。
顧清透過精神力,時刻監控著銀髮男子在水中的狀態。
確保他不會因為溺水而真正失去意識,卻又讓他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飽受折磨。
“現在,感覺如何?”
顧清的聲音在上方冷冷響起,帶著濃濃的嘲諷,“你之前給予我的恐懼和絕望,我正在加倍償還給你。”
銀髮男子在水中拼命仰頭,雙眼充血,死死盯著顧清,那眼神中既有恨意,也有深深的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少年絕非善茬,更不是可以輕易拿捏的軟柿子。
“顧……顧清!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女人!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