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本王找你何事麼?”
韓昭陽斂眸,她有猜測,但,不知道霍胤知道多少。
“昭陽不知,還請王爺示下!”
“真不知,還是裝不知?”
“昨夜有一老者進了你的屋裡。韓昭陽,你說,本王要是把這事兒捅了出去,你覺得,你還能在南燕待下去麼?”
“你怎麼知道?”說完,韓昭陽就嚇得捂嘴了,她這不是不打自招麼?
“好,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昨夜王爺就已經知道有老者進了本宮的房間,當時王爺的人也沒有阻攔,現在說這些,證據呢?沒有證據,就是在汙衊本宮。”
“你覺得,本王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麼?”
“是不是得,王爺拿出證據,本宮無話可說,如果沒有,那本宮可是要告到御前,求皇上為本宮做主的!”
西澤拿著在韓昭陽房間裡找到的雕像下樓,“昭陽公主說的證據,是指這個雕像麼?”
雕像二字,像是魔咒一樣,在韓昭陽的腦子裡炸開。
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下來了,狡辯道,“本宮不知道你說的雕像是什麼,本宮的行囊中也沒有雕像這類物件。”說著,韓昭陽跟想起什麼似的,篤定道,“絕對是有人把著東西放我屋裡陷害我的!”
捧著雕像的西澤……這是要誣陷他就是那個要陷害她的人麼?
“是不是陷害,你自己知道。本王能知道半夜有人進你屋,別的自然也能查到。現在問你,只是給你一個回頭的機會,你若是不珍惜,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言罷,霍胤起身往外走,西澤緊隨其後。不過,西澤把雕像也帶走了!
從雕像離開驛站的那一刻,玄陽就知道自己這個計策失敗了。
“該死的,還東嶽的公主呢,那麼蠢!”
要不是蔣書瑤回了祖籍,凌霜又寄人籬下,很多事情根本沒辦法做到,只能另外選人。選來選去,最後還是選錯了!
天色剛微微暗下來,喬一帶著蝶衣來了王府,隨行的還有胡米。
剛進王府大門,餘稚就朝她撲了過來,要不是胡米擋在前邊,鐵定被餘稚這老男人吃豆腐了!
“狐,狐狸?”
“說話注意點,他叫胡米,我養的。你的事兒能不能解決,他可是最重要的一環!”
餘稚…最重要的一環?是要變成狐狸精跟他夢裡的女子撕逼麼?
胡米朝餘稚低吼著,主人說了,他是下山掙錢的,為了掙錢,他必須要保護好主人!
“小師妹,你不是說,他第一次做噩夢的麼,怎麼感覺他已經在發瘋的邊緣了呢?”
喬一也看出來了,她不過是去了趟雲峰山接師姐和胡米,怎麼感覺,餘稚的臉色比她去雲峰山之前還差了?
“餘公子,我離開後,你沒出過王府吧?”
餘稚搖頭,“沒有,我睡到你回來前一刻鐘剛醒的!”
“小郡主,這點老奴可以作證,餘公子期間沒有醒來,喊聲震天的,睡的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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