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激了。
朱染感覺自己這輩子的叛逆份額都在今晚用完了。而這樣可怕的接吻還在繼續,霍泊言這人看起來冷冷淡淡,舌頭卻彷彿活了過來,攪得朱染潰不成軍。
朱染很快就站不住了,不,他根本沒有地方可以站立。霍泊言將他抵在門上,讓朱染只能攀附他的身體。
門外的陳家銘緊張死了,他懷疑霍泊言遭到了襲擊。之前老闆去哪裡都會帶保鏢,可最近卻總是一個人和朱染見面,現在果然出事了!
“老闆,您堅持一下,我馬上進來。”陳家銘打電話叫保鏢,又招呼幾個體格強壯的人來撞門。
與此同時,門內傳來“咔噠”一聲響,霍泊言單手託著朱染身體,騰出另一隻手反鎖了門。
敲門聲更響了,震動隔著門板一下下撞在朱染後背上。在這樣激烈的敲門聲中,霍泊言把朱染推高,低頭開始咬他胸口的襯衣。
朱染迅速弓起了後背,他一手抓著霍泊言頭髮,一手用力捂住自己唇,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就在陳家銘叫來保鏢準備撞門時,裡面終於傳來一道模糊的聲音:“我沒事。”
霍泊言聲音依舊冷靜,可掩飾不住底色的沙啞。
梁梓謙笑了起來,衝陳家銘說:“好了沒事兒了,先散了吧,別打擾你老闆的好事。”
陳家銘憂心忡忡,他當然知道梁梓謙的意思,可他不覺得霍泊言是這種人。
可霍泊言又確實親口承認他沒事,要是他衝進去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這輩子也不用幹了。陳家銘苦思冥想,反覆糾結,決定再等2分鐘再問一次。
門外恢復了安靜,門內的朱染也終於獲得了片刻喘息。
太狼狽了。
他幾乎是坐在了霍泊言的小臂上,衣衫不整,雙手虛虛抓著霍泊言腦袋,大腦因為強烈的衝擊陷入漫長的空白裡,只是本能地喘息。
朱染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和霍泊言站在美術館,一起看雕塑的情景。
當時他對霍泊言的說法嗤之以鼻,天真地以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想法和身體。並且認為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永遠保持理智,純粹,大腦的清明。
可現在,不過短短幾天過去,朱染心中卻產生濃烈的罪惡感,恨不得向神父禱告祈求寬慰。
更令朱染害怕的是,他感到罪惡的同時,也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渴望和甚至不惜墜入地獄的歡愉。
那些積攢在情緒中的壓抑、自毀的渴望、強烈的憤恨,還有這些天對霍泊言的懷疑和委屈,終於在此刻野獸一樣的撕咬中得到了發洩。
朱染抓著霍泊言頭髮,像霍泊言親吻他那樣,用力地吻了回去。
身體首先撞在牆壁,又不知撞到了什麼物品,可他們誰都沒有在意。
就像是故事中的弗朗西斯卡和保羅,為了這些許的歡愉,甚至不惜墮入地獄。
霍泊言開始後悔對朱染的過分警惕,不然他早早就能體驗到這一切。他沒有想到,下一刻變故突然——
朱染單手掐住了他脖子。
霍泊言被迫停下動作,抬起了頭。他明顯還沒有走出剛才的衝擊中,打在朱染手上的呼吸粗而沉,眼睛紅得嚇人,就像是一頭正在進食卻被強行打斷的猛獸。
朱染被他的眼神震懾,卻沒有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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